萧容鱼能够感觉出来,陈汉升对自己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变化。她说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什么,但每次他的目光掠过她时,不像以前那样带着含蓄的欣赏,反而有一种…更直接、更赤裸的东西。那种眼神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腿心深处会不受控制地一热。这让她又羞恼又困惑——自己明明是讨厌这种不礼貌的注视的。
以前陈汉升虽然不会像高嘉良那样卑躬屈膝,不过相处时总是非常绅士,可现在他似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昨晚聚会,他竟然在桌子下用脚尖蹭她的小腿,她气得瞪他,他却若无其事地和别人碰杯。更过分的是,她去拿纸巾时,他居然飞快地伸手在她臀侧摸了一把,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那手掌的温度烫得她差点叫出来。
她当时整张脸都烧红了,又不敢声张,只能咬着嘴唇坐回座位。结果整个饭局,她都能感觉到他投来的、带着玩味笑意的视线。裙摆下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总觉得那里湿漉漉的,内裤布料黏着肌肤,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那晚拒绝以后,是不是朋友都不能做了?”
萧容鱼心里默默想着。她指的是高中毕业前那个夜晚,陈汉升在操场上拦住她,路灯下,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句“要不咱俩试试”,她当时又慌乱又觉得荒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从那之后,陈汉升确实没再提过,但也像换了个人,对她越来越“不客气”。
心里又有些生气,有些男生被她拒绝十几次,但是对她的态度一点都没变,照样嘘寒问暖,鞍前马后。陈汉升倒好,一次拒绝就让他原形毕露。可是…为什么自己想起他昨晚摸她那一把,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酥麻呢?她偷偷夹紧双腿,在座位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客车空调开得足,但她却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胸口和腿心。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配白色及膝裙,此刻只觉得衬衫的纽扣勒得乳房发胀,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稍微摩擦就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萧容鱼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正沉浸在梦乡里,大概身边坐的是王梓博或者萧容鱼都没什么关系。他歪着头靠着椅背,呼吸平稳,T恤领口松垮,露出一截小麦色的锁骨。他的手臂随意搭在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箱上,手掌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萧容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手上,想起昨晚就是这只手隔着裙子按在她臀上…她猛地收回目光,心跳如擂鼓,下身的湿意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不敢再动了,僵着身体望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努力想些别的,可是脑子里全是陈汉升睡着的侧脸和他那只手。
随着客车行驶时的晃动,萧容鱼也涌上来阵阵困意。昨晚她其实没睡好,梦里乱七八糟的,隐约记得有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有湿热的呼吸喷在耳边,还有某个粗硬滚烫的东西抵着她腿心…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床单也潮乎乎的,她羞得赶紧爬起来偷偷换掉。此刻困意袭来,加上客车规律的颠簸,她眼皮越来越重。下巴重重点了几下以后,脑袋一歪也睡了过去。
她无意识地循着温暖的气息靠过去,最终侧脸轻轻枕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睡梦中,她似乎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又带点男性荷尔蒙的燥热,让她本能地更贴近了些,手臂也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胳膊。她的脸颊蹭着他肩头的棉质T恤,呼吸逐渐均匀,完全放松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