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内部的渴望却比理智更强烈。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好像在尖叫着想要被那根东西贯穿。她的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根肉棒,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
入手滚烫,坚硬得像铁,表面却异常光滑。她能清晰地触摸到表皮下的青筋和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催促她赶紧行动。萧容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用手掌上下撸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充满了诱惑。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显然也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双腿之间,这次不只是摸,而是直接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将那根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上。
萧容鱼感觉到龟头顶端的湿润和滚烫,她死死咬住嘴唇,准备迎接撕裂般的疼痛。可出乎意料的是,当陈汉升开始用力推进时,她的身体却异常顺利地接纳了他。
不是没有疼痛,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进入的过程艰难又缓慢。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疼痛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那种空虚被填满、子宫被顶住、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掌控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
当陈汉升的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吐出的只有滚烫的气息。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插到了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顶在脆弱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微微鼓起。两人连接的地方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阴道像只最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者。
“哈……哈……小陈……”萧容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小得像蚊子叫,“好胀……好满……”
陈汉升的手臂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墨镜已经滑落到了鼻尖,露出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燃烧的欲望,像是要把她彻底吞噬。
“现在知道叫我什么了吗?”他沉沉地说道,下半身开始缓缓抽动。
抽插的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要被顶穿了一样,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T恤。
“主……主人……”萧容鱼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这个称呼,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可下一秒,当陈汉升因为这句话而更加用力地撞进来时,那灭顶的快感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称谓的问题了。
“说完整。”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萧容鱼的阴道被肉棒撑成了完美的圆形,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如果是在安静的房间里,这种声音一定会被所有人听到。可现在是在嘈杂的客运站,周围有汽车的轰鸣、有人群的喧哗、还有广播里的播报声,这些噪音完美地掩盖了他们交合的声音,却反而让这种隐秘的羞耻更加刺激。
“主人……主人干我……”萧容鱼像是破罐子破摔了,她不再压抑自己,而是顺从着身体的欲望说出了最淫荡的话,“操我的……操我的小穴……子宫好痒……子宫想要被射满……”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显然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下一秒,陈汉升的抽插变得狂暴起来,不再是规律的节奏,而是像疾风暴雨一样的猛干。他的双手抓住了萧容鱼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抵在墙上,让她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完全依靠着墙面的支撑和体内那根肉棒的固定。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萧容鱼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子宫口受到狠狠的重击。她尖叫起来,声音破碎而甜腻,却又被周围的环境噪音淹没。她只能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像只无尾熊一样缠在他身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