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是那种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现在因为湿透了,变得薄如蝉翼,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里面阴唇的形状——饱满、肥厚,此刻正像花朵一样微微张开,缝隙间溢出温热粘稠的蜜汁。
萧容鱼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她双腿发软地靠在旁边的栏杆上,一只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住了小腹。她的小腹此刻酸胀难耐,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向下坠,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充。她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眼波流转间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着唇瓣。
“别……这里人还很多……”萧容鱼用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她的臀部悄悄向后顶了一点,让陈汉升的手指能够更深入裙摆,甚至在她的牵引下,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时可以剥开那层湿透的屏障,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核心。
陈汉升笑了,他凑到萧容鱼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刚才咬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发力,将湿漉漉的内裤向旁边一扯。
布料滑过充血发烫的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萧容鱼差点尖叫出声。而就在内裤被扯开的瞬间,陈汉升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直接插入,没有任何前戏。
萧容鱼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声音被巨大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两根粗长的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滑滚烫的洞口,然后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又紧又窄,从未被开拓的处女甬道本能地想要排斥外来物,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求却在疯狂尖叫着要更多。爱液多得可怕,陈汉升的手指进去时发出了清晰的“咕唧”声,温热的蜜汁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把整个手掌都染湿了。
“哈……啊……嗯……”萧容鱼终于发出了压抑的喘息声,她的额头抵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陈汉升身上。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全靠陈汉升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她的阴道在拼命地抽搐收缩,像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陈汉升的手指。陈汉升很有技巧地用指尖刮蹭着阴道壁上的褶皱,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当他摸到某个位置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颤抖,爱液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把他的手腕都浇湿了。
“找到了。”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笑,“这才是你真正的反应,对吧?”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是因为快感而不是委屈。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不断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幸好周围还有嘈杂的人流声和车声掩盖。可萧容鱼还是羞耻得要死,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淫荡——双腿大张,裙子被撩起,内裤被扯到一边,一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而她还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紧紧抱着那个男人,用自己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胸膛。
可羞耻感越强烈,快感就越汹涌。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在公共场合被侵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却因为陈汉升的能力而感到安全的矛盾感。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摩擦着陈汉升的手背,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加速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抽插,而是加入了旋转和按压。粗粝的指腹刮蹭着阴道壁的每一处软肉,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刚才那个敏感点。萧容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深处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鼻腔里还是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王梓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