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弄点晚上烧的。”二舅母走到陈汉升身边,两人并排走着,距离近得她的手臂时不时会蹭到陈汉升的胳膊。每一次触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都让陈汉升心神荡漾。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几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消失在深邃的乳沟中。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重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路旁的麦田,可眼角的余光依然能看到二舅母胸前那沉甸甸的重量。走路的颠簸让那对巨乳在衣料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吊带背心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底下奶罩的轮廓——正是刚才在三楼被自己拿来裹住肉棒射精的那件红底繁密花纹的奶罩。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肉棒又是一跳,龟头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件奶罩现在正紧紧包裹着二舅母这对白嫩巨乳的样子,乳头被布料摩擦得硬挺,而他刚刚射在奶罩上的精液还带着体温,正一点点渗透到她的皮肤上。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着,乡间小路狭窄,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更近了。陈汉升能清晰闻到二舅母身上香水味下隐藏的成熟女人的体香,还有汗水混合着泥土的独特气息。他的手臂再次蹭到她的胳膊,这一次二舅母没有立刻移开,反而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
陈汉升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氛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他听到二舅母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明显了。她走路的姿势好像也有所变化,双腿并拢得更紧,胯部的摆动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刻意。
“汉升啊……”二舅母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你今年多大啦?”
“刚满十八。”陈汉升回答,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侧脸。二舅母的侧颜也很好看,成熟的线条,丰润的嘴唇,鼻梁挺拔,虽然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劳动女性的质朴魅力。
“十八啊……”二舅母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呢。”
她说话时侧过头看了陈汉升一眼,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裤裆位置。陈汉升裤裆里那根顶起的帐篷实在太明显了,深色布料上隆起一根粗长的轮廓,前端湿了一小片。二舅母的眼神明显滞了滞,脸颊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
“二舅母……”陈汉升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两人路过一片玉米地。玉米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形成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陈汉升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是个绝佳的地方。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他突然发现二舅母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胸口的起伏让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衣领里跳出来。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玉米叶在夏风中沙沙作响,头顶的阳光被茂密的叶片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面上,也洒在二舅母的脸上。汗水顺着她的颈线滑入衣领,那浅浅的沟壑里,隐约可见乳肉被汗水浸湿后更加白皙细腻的肌肤。她转过头,与陈汉升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陈汉升看到二舅母的眼神里闪过很多东西——紧张、慌乱、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掩藏不住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红的舌尖舔过干涸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汉升……”二舅母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背上好像被虫子咬了,痒得很……你帮我看一下好吗?”
说完,她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汉升。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轮廓完全展现在陈汉升眼前——宽松的亚麻裤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肉,臀缝深陷,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更加突出。她抬手撩起后背的衣摆,露出一截光滑的腰肢,再往上,奶罩的后带紧紧勒在背上,两侧肩胛骨微微耸起。
陈汉升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走上前,站在二舅母背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汗味,看到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以及那块光滑肌肤下微青的血管。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她后腰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