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搭理陈汉升,低下头假装翻书,可书本上的英文字母像是会跳舞,怎么也看不进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火辣辣地烧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热。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摩擦那个已经湿润发痒的地方——这个动作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萧容鱼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是国贸专业,英语水平在专八以上才有更广阔的就业平台,所以死记硬背的东西比较多。可今天这些单词像是在和她作对,每一个都让她想到不该想的东西——“penetrate”(穿透)、“intimate”(亲密)、“erotic”(色情的)……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陈汉升看了一会书就想睡觉了,他动手能力和社交能力很强,擅长处理突发性和紧急性的重大事件,对这些文字东西实在没兴趣。但他今天也格外困倦,昨晚睡得不好,梦里全是旖旎的画面,醒来时内裤湿了一大片。现在坐在萧容鱼对面,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听着她翻书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更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是在抗议没有得到满足。
他趴在桌子上,脸埋进臂弯里,很快沉入了梦乡。睡梦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他的意识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沉睡,另一半却清醒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他能“看到”萧容鱼的一举一动,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
萧容鱼等陈汉升睡着后,悄悄抬起头看他。他的侧脸线条硬朗,睡着时少了平时的痞气,多了几分柔和。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脖子,再往下——他穿着宽松的运动外套,但她能依稀看到胸肌的轮廓。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咬了咬嘴唇,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图书馆这一片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在远处的书架上找书。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悄悄碰了碰陈汉升的手背——只是一下,指尖和他的皮肤接触了三秒。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嗯……”她压抑地呻吟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一大股蜜液,把内裤彻底浸湿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甚至在牛仔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乳头也硬得发疼,挺在胸罩里,渴望被触摸。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明明只是碰了他一下,为什么整个身体都像被点燃了?那种空虚感、渴望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甚至想现在就拉开他的拉链,看看那根东西是什么样子……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想把邪念甩出去。她伸手去翻陈汉升借的法律书,想要转移注意力。
“商务法律。”书脊上的字映入眼帘,她悄悄记在心里。然后她把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的课本上,强迫自己继续背单词。可那些字母在她眼前跳跃,她根本读不进去。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在抽搐,一股又一股蜜液不停地往外涌。牛仔裤的裤裆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答答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打呼的声音太大,她才不得不推了推他的胳膊提醒。当她的指尖再次碰到他的手臂时,又是一阵强烈的电流感袭来,让她差点瘫软在椅子上。她赶紧缩回手,可身体已经软得不行了,只能靠在椅背上小口喘气。
陈汉升被推醒,揉揉眼睛问道:“几点了?”有时候真的比较贱,在宿舍的时候就是不想睡觉,偏偏喜欢在图书馆睡得颈椎肩颈一片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