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早上,陈汉升一家吃完饺子汤圆,梁美娟和陈兆军各拿出一个红包。
“汉升,新年快乐,愿你2003年健康、快乐、满足。”
这是老陈的谆谆希望。
“儿子,新年快乐,愿你2003年少气我一点。”
这是梁美娟的殷切期盼。
陈汉升笑嘻嘻的收下,然后变魔术一样自己又掏出两个红包。
“老陈,希望您新一年里,保持好身体,这个家没你不行。”
“老妈,希望您新一年里,少生气,少打我,少啰嗦,多和老陈出去走走。”
陈兆军和梁美娟没想到刚上大学的陈汉升也有红包,两人对视一眼,老陈说道:“儿子的祝福,我们得收下。”
两口子以为陈汉升这个红包只是意思一下,不过接到手里一摸厚度,就知道想岔了。
回到卧室打开,一人一千。
“老陈,你儿子在学校混得不错啊,我们给他才600,他给我们1000。”梁美娟说道。
陈兆军笑眯眯的把红包放进口袋:“这钱你不许收回去,儿子孝敬我买烟的。”
昨晚那场瑞雪为这个年增添了一点特殊味道,从初二开始,港城的老百姓包裹结结实实出门拜年,陈汉升他们家中午都要去外婆那里吃饭。
搭公交来到熟悉的小院后,许多亲戚都在,热热闹闹的在房间里吹着电热器聊天。
“哟,大学生来了。”
陈汉升刚走进门,二舅母就笑着说道。
虽然很久没见,但陈汉升立刻想起那天自己拿着二舅母奶罩自慰,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自己老妈帮忙收拾,以至于现在还在猜二舅母是不是知道但没说。
一群人聊天就是这样,每当有“新人”加入,话题不由自主会转到他们身上。
陈汉升还是这边唯一的大学生,所以大家更感兴趣。
各式各样的问题都有,陈汉升一边烤着电热器,一边挑几个简单的回答。
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特殊气息在电热器的暖风作用下悄然扩散,这股气息让在场的每个女性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二舅母第一个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她原本只是笑着看陈汉升应对亲戚们的提问,却感觉腿心突然变得湿漉漉的,内裤已经黏在了耻肉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奇怪,怎么看着这个外甥,身体就会有这样的反应?
另一边,正在写作业的大表妹也停下了笔,她今年刚上初二,正处于发育最敏感的时期。陈汉升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距离不过半米,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一阵阵飘过来。她感到乳尖悄悄挺立起来,校服下的小胸脯传来胀痛感,而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汉升的侧脸,发现这个表哥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帅气挺拔,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心底涌起——好想、好想被他抱在怀里...
陈汉升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的“淫神光环”正在悄然影响周围的女性,他只是觉得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二舅母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大表妹的小脸越来越红,就连坐在远处沙发上的几个年轻表姐也时不时往这边瞟,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汉升,你过来一下。”二舅母突然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我...我有点事想问你。”
陈汉升有些疑惑地跟着二舅母走出客厅,来到旁边那间熟悉的卧室——正是他暑假时来过的那间。刚关上门,二舅母就软软地靠在了门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羊毛衫,下身是黑色打底裤,把丰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身材保养得极好,配上那张妩媚的脸,此刻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
“二舅母,什么事?”陈汉升问道,但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自从上次在这里对着她的奶罩自慰后,那种隐秘的刺激感就一直埋在他心底。
二舅母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汉升...你、你上次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