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磨着确实不太行,得想个办法。
陈汉升想了想,在梁美娟耳边说道:“老妈,我戴着避孕套,这样就不算乱伦了。”
“屁!你少强词夺理。”
“这怎么是强词夺理呢?你看,我戴着避孕套,顶多也就算是避孕套进去了,我的鸡巴和你的小穴可是一点都没挨着。”
梁美娟心动了,自从上次见识了儿子的大鸡巴,她就一直念念不忘,和老公陈兆军也很久没有性生活,现在心里都想象着插进自己蜜穴的,是儿子的鸡巴。
几个月没见,现在下面的私处被儿子的鸡巴不断摩擦,心里更是欲火难耐,恨不得抓起下面的东西塞进自己的洞穴,美美地干上一场,只是迫于身份,始终开不了这个口。
“避孕套……是啊,只要儿子戴上避孕套,就算插进来,也没有挨着,和我自己自慰也没什么区别……”
“不行,难道戴上避孕套,两人就不是在做爱了吗?”
“儿子的精液又不会射进来……”
“那你们也属于乱性!”
“我也是个有需要的女人,儿子不过是帮妈妈,又不会有人知道……”
……
“妈?”
听见陈汉升的呼唤,梁美娟才从天人交战中回神,鬼使神差说了一句“你爸还在外面呢”。
这是同意了?
陈汉升心头一跳,他虽然也很想和老妈发生关系,刚才也不过就是随口试探,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居然真的同意了。
陈汉升从兜里掏出避孕套,给自己的小弟弟套上,“放心,老陈那人你还不清楚吗?不可能过来的。”
梁美娟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不过话都说出来了……死就死吧,梁美娟咬了咬牙,干脆不去管陈汉升,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
一根硬邦邦、滑唧唧的棒子带着陈汉升滚烫的体温,坚实地抵在梁美娟白皙的臀肉上,龟头前端沾满了她自然分泌出的清亮蜜液。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条寻路的蟒蛇,顺着母亲饱满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缝隙,一寸寸向前探索,在阴唇周围的耻毛上刮蹭,留下粘腻的水痕——那是梁美娟下体无法控制分泌出的爱液,早已把她的内裤和大腿根部浸得湿透。
陈汉升的手指在母亲臀肉上摩挲,他能感觉到梁美娟身体的轻微颤抖,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反应。肉棒前端终于寻到了目的地——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是早已等待多时的花朵,中间那道粉红色的裂缝正微微张合,从深处渗出晶亮滑腻的液体,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雌香。
“妈,屁股翘起来点。”陈汉升拍了拍梁美娟的臀肉,掌心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那根怒龙般的肉茎已经胀得发紫,龟头前端的小孔也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这种情况下,陈汉升的这一声“妈”叫得格外不同——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懒散的称呼,而是带着一种亲昵的、淫秽的占有欲。梁美娟听得心里一颤,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咬了咬嘴唇,虽然手上还在机械地清理虾线,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听话了——她把腰肢向下压去,肥白的屁股像献祭般高高撅起,甚至主动将臀缝分开,让那道湿润的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这一刻,梁美娟感觉到儿子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影响在扩散。厨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邻居家的电视声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她心里那股因为乱伦而产生的羞耻和罪恶感,竟然奇异地被稀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想要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的渴望。
陈汉升的龟头开始在母亲肉缝上摩擦。他用紫红色的大龟头顶开最外层的大阴唇,在两片娇嫩粉红的小阴唇间慢慢研磨。梁美娟的小穴实在太湿了,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呜……”梁美娟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到儿子那根炽热的肉棒正在尝试进入——龟头尖挤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那层薄薄的避孕套让触感有些隔阂,却又增添了某种禁忌的刺激感。
龟头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