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和王梓博离开凉山州后一路风尘仆仆转车,最后终于到达蓉城。
经过火车站附近一个特产超市的时候,陈汉升进去挑了一串漂亮的手珠,一看就是小姑娘戴的。
“给小鱼儿的?”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他又选了两把牛角梳,买单时对王梓博说道:“牛角梳我妈一个,你妈一个,女人嘛,甭管年纪多大,都是喜欢小惊喜的。”
王梓博瞅了瞅这个有点像玉石,毫不起眼的梳子:“我感觉用处很有限,电视广告里牛角梳的效果都是夸张化的。”
陈汉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为了保健身体吗,这主要是讨好我们两家太后的,信不信梳子送上去,你跟着我来川渝浪这件事就能揭过去了,你也可以免一顿打。”
王梓博不好意思的啐了一口:“我妈早就不打我了,你不要乱说。”
回去坐的是硬卧,两人上了火车后就是睡觉,偶尔起来看风景发呆,总之二十多个小时很快就过来了。
晚上7点多终于到达熟悉的港城,陈汉升和王梓博在火车站分了辣椒后各自回去。
不过站在家门口,陈汉升突然有些踟蹰。
本来学校14号放假,自己17号才离开学校,然后又送沈幼楚回家,整个过程总共耽误了差不多10天时间。
一路上陈汉升和萧容鱼发信息时间很多,偶尔才和老娘发个汇报一下位置,也不知道梁美娟有没有生气。
陈汉升悄摸的开锁进门,发现陈兆军在沙发上看新闻,梁美娟在厨房炒菜,她听到动静伸出头看了一眼也没吱声。
“爸,今天你和我妈吵架没?”
陈汉升悄悄的问道。
老陈作势要打人:“你小子就不能盼着点好,没吵架!”
陈汉升心里稍微放下心,走到厨房嬉皮笑脸地说道:“妈,我回来了。”
梁美娟不搭理他,聚精会神的挑虾线:“还知道回家啊,干脆住人家算了。”
“哪能呢。”
陈汉升赶紧把牛角梳子拿出来,还帮梁美娟梳了下头发:“特意给您买的,跑了好久的路呢,儿子孝顺不?”
梁美娟冷着脸不说话,陈汉升就贴在她身上给她梳头。
“你干吗呢?”梳着梳着,梁美娟发现屁股后面顶了个硬东西,一想就知道是什么。
“梳头呢。”
“你别胡来,你爸还在外面。”梁美娟压低声音。
陈汉升笑嘻嘻地扭了扭胯,在梁美娟屁股上蹭了蹭,“意思是,我爸不在就可以胡来?”
“哼,等会让你爸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梁美娟也懒得说了,继续埋头挑虾线。
“嘿嘿,老陈从来都不进厨房,他就喜欢看新闻。”
陈汉升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又用老陈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妈,来我帮你。”
隔着裤子太难受了,陈汉升把裤子褪下来一截,露出已经昂首挺胸的小弟弟,抵在梁美娟的屁股上,梁美娟只是顿了一下,又继续手上的活。
陈汉升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见梁美娟无动于衷,伸手又去拉梁美娟的裤子。因为家里不是很冷,梁美娟穿的也不厚,很轻松就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中央,露出光溜溜的白皙肉臀。
“你别乱来啊,赶紧给我穿上。”
梁美娟屁股一凉,想要伸手去提裤子,手上还沾着东西,只能警告儿子。话刚说完,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就戳到了她两个臀瓣中间。
“我不乱来,我就蹭蹭。”
梁美娟总觉得儿子这话有些耳熟,想了一下才想起来,上次儿子也是这么说的。
“蹭个屁,赶紧拿开,你倒是蹭舒服了,把老娘火蹭起来你负责啊?”
上次就是,陈汉升给她蹭的心痒难耐,但是她又不敢让儿子插进来,把她憋得难受啊。
陈汉升也不撤走,就在梁美娟的阴唇上摩擦:“只要你同意,我马上负责。”
“再油嘴滑舌的,我把你爸叫进来。”
陈汉升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也不敢真的插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