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到车厢,大家都用激动的眼神看着我。从那一个个布满恐惧与感激的眼神中,我能体会到此时他们的心情。
“你们是好样的,没有你们的努力,就没有我们的现在。”
“是的,还有那个高个子军人,他们顶住了门,我们才有时间跑上车。”
“我们一定要团结,他大爷的,大不了一个死。我们不能怂,丧尸人多,我们人也多,下次弄死它丫的。”
看着车厢内一个个灰头土脸却又激动无比的人们,我举起了拳头:“对,我们要团结起来,但我们也要珍惜自己的生命,生命在,希望就在。”
经过之前的逃亡,车上大部分人认识了我,还有曾哥他们。大家都投来感激的目光,这让我心中感触很深,感觉一种无穷的力量在我的内心深处滋生着。
来到五号车厢,眼前那个爱看书的小子依旧靠在隔间看着书。
“看什么书呢,你哥呢?”我笑着打着招呼。
“医学书,我一定要做个厉害的医生,研究出丧尸病毒的疫苗来,我哥在那边啊。”青年指了指。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到了王大同的面前,此时他正处理着腿上的抓伤。
“还好吧。”
“伤不了骨头,之前乘务员拿来药已经处理过一次了。你呢,身上的伤一定也很多吧。”王大同抬头对着我一笑,而后回答道。
“朋友帮我处理过了。”
“有朋友真是好,你的那些朋友都很厉害,面对丧尸没有一个怕的。看得出你们经常和这些丧尸打交道,不过还是得小心,这些家伙很疯狂。”
“是啊,有朋友在背后挡着,我们无所畏惧。当然,你也是我们的朋友啊。”
我的话让王大同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我,可以当你们的朋友吗?”
“会的,只要我们有相同的信念,我们一定会是朋友的。”我伸手了右手。
王大同也将自己的右手伸手,两只手就这样紧紧握在了一起。
是啊,只要有相同的信念,我们就会无所畏惧。
来到六号车厢,杜欣和王诗蕊走了过来。
“阳哥,你们那边大家还好吧。”
“是啊阳哥,听说有几个伤的较重。”
我挤出一丝笑意:“有车医在,他们都没什么。芹菜包里有的是药物,正好用上。”
“要我说你们真是菩萨心肠,面对素不相识的大家,又出力又出药,真是大家的福星啊。”
杜欣依旧是那种喜欢开着玩笑的女孩,尽管之前大家遭遇了丧尸追击,死伤无数。但她积极向上的开朗心态,却是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
“你可别这么说,大家都出力了,而且我们个个都是自己的福星。有你这个开心果在,哪怕我们面临再大的困境,都会以超人的心态去面对。”
杜欣被我这么一夸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边的王诗蕊接口道:“阳哥,那边我叔叔想找你聊会儿天。”
“你叔叔找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这么一指,才看到两个光头坐在车厢中间。
经过刚才的灾难,车上的人数只有三百来人,基本都被安排到了前面的车厢。而这六号车厢则空****了下来,听说是十来个镇村干部在这里做后勤保障。
王诗蕊是地地道道的南通镇人,她的叔叔与舅舅也都是镇干部出身。外号雅哥的张宇海和大花眼睛王泉宏,都是近过半百的人。但不管从精神面貌上还是个人修养上,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要真用一个成语概况,我只能想到:临危不乱。
“小伙子很得人心嘛,刚才我从前面车厢过来,一路都在谈你们的事,你们几个不简单啊,用我们家乡话说那叫不难过。”
王诗蕊的三舅张宇海那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他给我让了个位,我忙弓腰迎了上去。
可就在我还没有开口打招呼时,王诗蕊她二叔王泉宏却是红着脸叫了起来。
“我说老张,你以为他们这些小青年像你一样难过,别以为别人在当面叫你雅哥,你还真就拿自己当文雅之人了,其实他们在背后都叫你“难过”。
就在我以为他们哪里难过时,却反应过来,原来“难过”只是个代号。
“老王,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以为我像你个难过怂,一天打扮的人模狗们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你有点正经行吗老张,孩子在面前呢,你说话注意点分寸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