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龚子安回到龚秀人身边,他被带走时是被迷昏的,因此同样在昏迷的状态下又被送回龚秀人的住处,所以被绑架这件事并没对他造成什么阴影。
而在接下来的官司里,司马骏没有出许,他那藐视法庭的行为让法官十分火大,随后龚子安便判给了龚秀人。
龚秀人带着龚子安走出法庭,躺过记者的拍照。
回到家时龚子安咬着唇,他轻声的问龚秀人:";爹地,那个......那个人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龚秀人很难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感到心伤跟痛苦,";也许他很忙,不能过来。";
龚子安的智力跟判断力早已超出一般的小孩,司马骏没有出庭,毫不竞争他的抚养权,甚至对他完全不闻不问,任由记者漫天胡扯,也不对这件事情有所回应,龚子安纵然再不喜欢司马骏,也觉得心里受到了伤害。
龚秀人紧紧的抱住他,";有爹地的爱还不够吗?";
龚子安感受着龚秀人的温暖,虽然有龚秀人的爱就已足够,但是知道自己的另一个父亲是谁,而且见过这个人之后,对方却一副对自己漠不关心的态度,还是造成了他有不被爱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很难被其他的爱给填补。
";嗯。";
这一句";嗯";是对龚秀人的回应,也许是怕龚秀人难过,龚子安没再多谈司马骏的事情。
而接下来,龚秀人处理完方正英同性生殖的事情后,万里良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他不想再留在台湾这个伤心地,司马骏避不见面,对官司不闻不问的态度,不只伤了龚子安的心,也同样伤了他的心,他完完全全对司马骏绝望了。
之后他便带着龚子安离开台湾,在瑞士落脚。
半年后,方正英来瑞士找龚秀人,龚秀人打开门见到这位稀客时,惊愕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时值冬曰,方正英已经有孕六个月,他用大衣盖住微微隆起的肚子,因此看起来只像个有肚子的微胖男人。同性生殖非常的危险,通常需要极度的休息,龚秀人不敢相信方正英竟长途跋涉来到瑞士找他。
";正英。";
";我很累,可以先进去吗?还有别告诉万里良,他若知道我竟然敢飞来瑞士,他一定会气死的。";方正英显得有气无力,显然长途飞行已经耗尽他的力气。
龚秀人立刻把他带进屋内,让他躺在沙发上,随后送上一杯新鲜果汁,方正英喝过果汁后,才略显得精神了些。
";你怎么能到瑞士来找我?这......太危险了。";
";因为业界得到一些消息,虽然万里良觉得我不该管那么多,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电话里又怕说不不禁,所以才亲自到这里来找你,毕竟你是我的恩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真的能怀万里良的孩子。";
他说得十分感激,龚秀人脸上浮现微笑,每个礼拜万里良都会传真方正英的状况给他,所以他知道方正英的状况很好,也很为他高兴。
";业界?你不是商业上的工作吗?有什么事跟我有关系吗?";他们的专业领域不同,龚秀人不太理解他为何会这么急着到瑞士来。
";你知道司马骏放弃继承权的事吗?";
龚秀人并不熟识商业界的事,他只知道司马骏在商界好像挺有名的,但实际上他并不了解司马骏的工作,更不知道他家族的事情。
";我不太知道司马骏的家庭背景,他以前也很少提到这些,通常我们见面的时候......";龚秀人略显尴尬地道:";我们见面的时候都很少讲话。";
他们一见面除了疯狂**之个,根本不太讲话,方正英不知道是不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脸红的点头表示了解。
";司马家的企业是一家大公司,据说司马骏的父亲以前的行事很荒唐,但是却是个很好的经营者,他过世的时候,司马骏差不多才十六岁,因为他的遗嘱注明遗产全部只留给司马家的男丁,因此唯一的继承人自然就是司马骏。";
";嗯。";龚秀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老一代凋零后,把产业留给下一代,这似乎是觉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