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如梭不可留,昔日飞花满枝头。圣澜星君坐在桌案前,喝了一口酒,嘴里念叨着,提笔在洁白的纸上写下那首诗:鬓间雪色虽渐生,不见君来不白头。
作品一完成,立刻有人竞价:我出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三千两!
郁昊然耳朵嗡嗡的响,他的暴脾气在隐忍这么久之后终于又上来了这么下去,今日又见不到星君了。
他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气沉丹田,闭上眼睛大声的呼喊:房翰林,你给我出来!
人群瞬间安静。
郁昊然也有些惊讶,这招竟然管用了。
人们纷纷回过头来,看着这个有着兔子耳朵的小家伙,不知道他是怎么发出了那么大的声音。
圣澜星君也被郁昊然的那一声吸引,侧目转过头来,看见是个兔子耳朵的小孩儿,觉得可爱,又觉得熟悉。
一向很少开口的他,这次竟拨开人群走来:哟!这是谁家的小孩儿,替你爹讨墨宝来啦?
就你那丑不拉几的字,不要!郁昊然骄傲的一昂头。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这么有个性的追随者,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要什么?圣澜星君也觉得有趣,蹲下身去抚摸郁昊然的耳朵。
郁昊然伸出小短手,指着圣澜星君:要你!
众人又发出一阵阵惊呼这个小孩儿,胆子太大了,竟然公然撩这虎阳城的万人迷房翰林。
圣澜星君笑,起身的时候,塞给郁昊然一幅画:别闹了,回去吧。
这幅画,可保你衣食无忧。
你这也叫画?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无奈,郁昊然公然叫板。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被赶出去,才能有更多和圣澜星君相处的机会。
你会画画?圣澜星君重新回头,面色温和,却带着莫名的疏离感。他盯着郁昊然看了很久,眉梢微动:小孩儿,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郁昊然很激动,他以为圣澜星君就要喊出他的名字了,圣澜星君突然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就是那天夜里迷路的那个小孩吧?
少跟我套近乎!这下,郁昊然更气了,不管满脸问号的星君,走到他之前的桌案前坐下,咱们来画洛河。
两个时辰后,看看谁画的更好。
要是我赢了,让我跟着你。郁昊然把目的挑明。
要是我赢了呢?
随你处置。郁昊然断然道,目光坚定。
人们的目光落在圣澜星君的身上,他们屏息以待,想看看一向对人礼貌疏离的万人迷房翰林的反应。
好。圣澜星君满口答应。
不知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这个小孩儿很熟悉。脑海里闪过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奔腾的河流,倾盆的大雨,一只奔跑的白鹿,一只追逐着白鹿的狮子,还有
轰然而过的惊雷。
圣澜星君被那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吓得一激灵,回过神来,看到香已经点起,郁昊然早就动笔画了。
南青阁的几个人帮他在郁昊然的对面重新布置了一张桌案。
他坐下来,提笔作画。
每一笔下来,脑海里就有画面闪过刺目的鲜血,倒灌的河水,飞来的大鹏鸟。
但是在画面里,永远不变的是那道轰然劈来的响雷。
圣澜星君忍着心中的疑惑,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的开始作画。
为了让来的客人们在等待的时间里不那么无聊,也为了让郁昊然和房翰林安心作画,南青阁的人把客人们带到后院中备了茶和糕点,还写了一些字谜让客人们猜。
客人们在后院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郁昊然和圣澜星君各自画好了画,待到客人们来到前厅进行评判。
这是我吗?期间,圣澜星君看到郁昊然画上的景象,以及白发鹿角的自己,觉得有些好笑:我头上怎么会有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