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
见她一直怔怔地看着自己,他放下茶杯:“你有话要说?”
“……”
时浅咬咬唇,十只手指头揪着,有些为难。
慕司御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桌上的茶杯时,眼了多了几分深意。
她示好,是有目的的。
眼底的舒缓变成暗色:“你是想要那块地的地皮转让书?”
“啊?”
时浅懵懵地看着他,眼底有诧异:“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慕司御蹙眉。
难道他又误会她了?
眼底的暗色退去,说道:“你有话就直说,不用吞吞吐吐。”
时浅深呼吸一下,终于还是问出口:“慕佳宁和顾瑾年明天订婚,你会去吗?”
“会。”
“那……你是不是也要带我去?”
“是。”
“……”
时浅脸色很纠结:“慕影帝,我脚受伤了,医生说我两天内最好不要下地走路,我不想变成瘸子,又不想坐轮椅去给你丢脸,所以,我能不能向你请个假?”
慕司御淡淡地看着她,一语成谶:“订婚礼在晚上,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你可以下地走路了。”
小小的请求被无情扼杀,时浅心里很郁闷:“……可我觉得吧,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多在轮椅上休养两天吧,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如果你担心你的脚伤,可以坐轮椅去,不用太考虑我的面子。”
???
时浅诧异的目光猛地射过去:“你不是说,你的户口本里的容不下瘸子和丑八怪?我坐轮椅去,会给你丢脸吧?”
“相比新婚妻子不出席,你坐轮椅出席对我造成的伤害性会相对小很多。”
“……”
刚刚还说不用考虑你的面子,我看你根本就是太看重面子!
请假失败,时浅闷闷不乐的:“真的没得商量了?”
“没得商量。”
“……好吧……”
时间心情很低落,控制着轮椅往外走。
寂寥的背影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是为了顾瑾年吗?
慕司御的心里划过一抹介意。
那种介意,比面对南世枭更强烈。
他微微眯了眯眼。
无论是因为自己和慕家的恩怨,还是因为她目前占着慕太太的位置,她都必须和顾瑾年划清界限!
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她关上门时,慕司御突然开口道:“明天有两场戏需要你配合我完成,只要你顺利完成任务,地皮转让书就是你的演出费。”
“?”
时浅懵懵地望过去:“演什么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