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见她憔悴的不行,二话不说,先拉着她回家睡觉。
这一晚,时浅睡的特别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冤枉后心情不好,有了心理阴影,她居然做了一个噩梦。
隔着一扇窗,外面是震天雷声和漂泊大雨,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一个男人站在床边用力欺负她……
“啊!”
一阵“铃铃铃”的闹铃打断她的梦魇,她募地惊醒。
喘两口气,接通电话。
“浅浅。”
听到对方的说话声,时浅攥着手机的手指猛地发紧,漂亮的指骨泛出冰冷的白。
手机那端是父亲时景天熟悉的声音。
带着几分笑,还有几分莫名的……讨好?
“你回国了?怎么不提前和家里说一声?爸爸和妈妈好好去接你啊!”
时隔三年再听到父亲的声音,时浅的心跳了跳:“爸爸妈妈每天忙忙碌碌,我回国这点小事,不敢麻烦你们。”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时景天笑呵呵地说道:“我们三年没见,你就不惦记爸爸妈妈妹妹?既然回来了,今天中午回家吃饭,我们一家人好好聚一聚,我们都很想你啊。”
时浅嗤笑:“爸,你们是真的想我?”
“当然了!”
“我去美国后,王都的手机号码一直留用,三年了,一千个日夜,你们没有一个人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短信,这也叫想?”
“额,那个……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别计较了,中午赶紧回来,我们等你。”
被冷冰冰的亲情支配着,时浅心里发寒,语气也控制不住的冰凉:“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你回来再聊,我们等着你。”
时景天乐呵呵的挂了电话。
看着黑屏的手机,想到爷爷,时浅深吸几口气,给上班的苏秦发了条信息,便骑着她的哈雷机车,回时家。
……
时家还是那个时家。
父亲时景天二十年前靠着运气和一笔资金误打误撞,在王都城的地产界有闯出一点微薄名声,终于寸金寸土的都城拥有一个三层小别墅,被称作“有钱人”。
但好景不长,没多久就被地产界这股洪流冲击的连连败退。
这些年一直勉强维持着时家的荣光。
离开时家三年,重新站在门口,看着记忆里熟悉的一砖一瓦,时浅怔了好半晌。
“姐姐,你回来了。”
欢悦的语调带着女孩特有的娇软。
时暖穿着一条白裙子,笑盈盈地走过来。
时浅和她打了个照面,险些认不出来这是她妹。
面前的时暖和记忆中的时暖变化很大,她的五官变了许多,越来越越和自己相似。
毕竟是亲姐妹,长得越来越像很正常,可时浅总觉这张脸有点怪怪的。
貌似有点僵?
怔然间,时暖勾上她的手臂,边拉着她走,边俏生生地说道:“姐姐,王妈炖了你最喜欢喝的芹菜鲫鱼汤。哦,对了,我听说你这三年在美国端盘子?”
时浅:“……”
她在美国端盘子?
她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