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姐,是我利欲熏心,听信时暖的忽悠冒用你的身份,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那颗痣有这么多秘密,是时暖,都是她……”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
“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当牛做马做你的奴隶,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求你了,饶我一命。”
秦尔岚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越发的狼狈。
时暖马上要痛昏过去,又被她嘤嘤嘤的哭声吵醒,透过红肿的眼皮,模模糊糊地看过去,嗤笑:“她的心肠好恶毒,连养大她的养父母都能杀害,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跟在陆北夜身边这么久,他是什么人,她多多少少知道些。
既然他要杀她,就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反正活不成了,她反而也无所畏惧了,只要能给时浅一些不痛快,她也能瞑目。
秦尔岚一听,哭声更大,脑袋咚咚咚地往箱子上撞:“时小姐,求求你,求求你饶我一命……”
“……”
好聒噪。
时浅捏捏眉心。
秦尔岚和她结仇,全都是因为她的贪欲和时暖的挑唆,陆北夜既然已经教训了她,她也无意于和这样一个人在纠缠。
开口道:“放她走。”
秦尔岚愣了下,空洞畏惧的眼底突然间有了亮色:“谢谢,谢谢。”
时浅摆摆手,慕司御的保镖分分钟把秦尔岚从箱子里拎出来。
在秦尔岚以为自己脱离险境时,一个声音突然冷冷地响起:“打断腿扔路上。”
她慌乱地侧头看去。
慕司御面容冰冷,不容置地。
冷漠的表情,杀的她连一句求情的话也说不出口……最终,闭上眼,等待自己悲惨的命运到来。
“老公?”
时浅想说什么,慕司御摇摇头:“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
好吧,时浅最终没再吭声。
时暖眼睁睁看着要给自己垫背的人居然就这样被拖走,刚刚无所畏惧豁出去的她突然间神色微动。
有慌乱,有害怕,有期待。
她张张口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绷着脸咬紧嘴巴不吭声。
时浅将她的纠结看在眼里,突然开口道:“给你一个机会,要吗?”
她刚说完,慕司御和陆北夜就一起打断她:“她不能留!”
放过秦尔岚,是他们的底线。
时暖绝不可以!
这个女人对她憎恨已久,放虎归山,日后难保她不再出幺蛾子。
两人难得一次思想统一。
时浅没理会他们的抗议,继续睨着时暖:“你要吗?”
时暖盯着她认认真真看了许久,在期待和绝望中来回折腾好几个轮回后,发出一声冷笑:“你就是想把我踩在脚底,让我求你,你想折磨我。”
“你现在这狗样子,我折不折磨你有区别吗?”
“……那你想做什么?”
“给你一条生路。”
“……条件呢?”
“你和慕佳宁合谋杀制造的那场车祸,只要你能指认她是凶手,我就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