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请大夫之前还要够五十杖才好夏侯文敏淡淡的低下头扫了一眼茶碗这可是律法不得轻忽
是那小丫鬟颤抖的应了一声看杨老夫人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又抖着出去不一会儿沉闷的响声陆续的传来让整个房里都陷入一片沉寂
一直到声音结束才传来了人来人往的走动声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再也没了初来時那种没规矩的喧嚣整个杨府的人似乎都由这顿板子醒过来了这府里恐怕真是要变天了
按说府里的奴婢被罚是要来谢恩的等到外面的声音彻底的消失了华宁锦低头把茶杯一推抬头对着杨老夫人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再甜美再漂亮也难让杨老夫人有初见時的惊艳与喜悦反倒只觉得心惊胆战
看府里的下人规矩倒还是不行想来是掌事儿的嬷嬷怠懒过头了吧那个奴婢名字听着就不好一个丫鬟叫什么传出去可是笑话一桩老夫人莫不如就给她改个名字吧
自是求之不得杨老夫人哪里还敢托大只是僵笑现在这府里狭小没规矩倒不像从前那般
麻雀虽小也是五脏俱全府里虽然小可规矩不可丢要知道杨氏也是清河大户被传出没规没矩的倒是对府上大不好夏侯文敏轻笑不轻不重的回刺了一句见杨老夫人无话可说这才笑了笑既是改名字自要改个合她身分的的红换成丹字就叫丹桂吧雪荷丹桂倒是相乘的多
一番话说得杨老夫人勃然变色她哪里还不知道对方这是为何而来
两位夫人虽然位阶尊贵可是这可是杨家的家事杨老夫人咬着牙冷笑却被夏侯文敏直接打断
二妹妹虽然年纪小倒是对规矩什么的很是上心老夫人莫要心疼她该用得着她時或莫要心慈手软15898366
就是华宁锦笑了笑附和起来不管怎么说二姐姐在华氏呆了这么多年规矩什么的难不倒她
杨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几变看着二姑娘的脸色极冷二姑娘一开始有些瑟缩可是华宁锦却用眼神紧盯着她让二姑娘原本有些怯弱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当初元七不曾因她的背叛而抛下她现在又因自己的不争气而帮她她有娘家有嫂嫂有公主府她为何还要觉得心虚难道她要和她的小女郎一直过着这种心惊胆战的日子么
想到那个自身体里剥离的小生命二姑娘忽然就这样冷静了下来
为母则强她不为任何人也要为自己的骨血争上一争不然她的小女郎怎么办母亲被打压她的小女郎又如何挺直了腰过日子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冷静了下来转过头她不再躲避杨老夫人的目光反倒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强的冷静的带着几许狠厉的眼神回敬给那个她一直不敢直视的老夫人以陌生的反击
杨老夫人被二姑娘的眼神惊到了不由得收回了视线而华宁锦与夏侯文敏相视一笑对二姑娘终于放心下来
老夫人若真不想莫不是对我家二姐姐有何不满二姐姐是不是哪里犯了错华宁锦笑盈盈的问若是这样我们华氏自是有愧在心不敢强求那只好求圣上做主判她们两人和离各自再寻就是
夫人这话未免说得没理杨老夫人听得心中自是极不满意的儿子是自己的好媳妇是怎么都不对这本是人的天是人都有偏心谁也不曾例外本来她是对华家两位夫人心存几分惧意可是事关儿子她立即有些强硬起来
若是老妇人对媳妇不满恐怕应该不是和离之局杨老夫人想到之前流了的孩子心里就不满起来那可是杨家的骨血就算是个庶出又如何这要抱到了正房里那可就是个嫡子了
老夫人出自大家自是懂得礼节的嫡庶若乱家宅必是不宁想来老夫人应该也是知晓此事华宁锦只是淡笑眼神极冷我们华家的女郎不知是犯了哪一条若是七出中的不育那二姐姐才生了小女郎想来应该不是了若是不孝不知二姐姐对老夫人怎么不敬若是身有恶疾不知二姐姐所得何病
华宁锦连珠炮一般的把七出之条一一反驳快得让老夫人一句辩驳也说不出而华宁锦却一丝不乱
七出之条二姐姐都未曾犯下又怎么不能和离不只和离也让尚京大家们都知道知道二姐姐是因何和离主母之位行妾室之权此事可不小
夫人说的哪里话来对媳妇我自是极满意的杨老夫人心中一惊被华宁锦的话语逼得没法只得改口如此以后府上的人事就交给媳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