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华宁锦不再逗她,可是,薛氏有喜,这,恐怕也是她陡然转变的原因。这事情,真不好善了。
“文敏姐姐,你知道不知道,你母亲,她……”华宁锦犹豫片刻,“她有了喜脉了?”
“什么?”夏侯文敏登时大讶。“怎么会?当初,因那次小产,大夫说她不可能再有孕,也因为这样,父亲才会那样重罚三郎君!”
“这事儿,还用我来告诉你吗?你应该猜得到。”华宁锦轻叹了口气。
夏侯文敏怔住,一双眼睛满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她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无法接受。她手指微颤,眼中似乎又回到了三郎君被打罚的那天。
天是那样黑,被父亲行了家法的幼弟一个人独自跪在寒冷的夜里,她咬着牙想陪着弟弟,求父亲有丝怜惜,可是弟弟硬是不肯,还说如果她陪着他就一头撞死算了。
结果,她的幼弟,就那样,被生生的毁了一生。一个本应长成伟岸的男子,一个本应文华出众的郎君,结果,就成了个一生都离不得炭火一生都离不得床榻一生都离不得汤药的废人。
父亲悔了,可是悔之晚矣,而她与大哥亦是悔恨没有继续求情下去。
踉跄着退了几步,夏侯文敏坐到了床榻上,脸色一片惨白。
“文敏姐姐!”华宁锦亦是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扶住夏侯文敏的手,这才发现,对方的手掌一片沁凉,冷漉漉的汗在掌心渗出。
“不要想太多了,当初,她也许是真的生不得,也许,她这么多年调养好了。”华宁锦咬着唇,不为薛氏,只为了夏侯文敏少受一些打击,有些话她亦要说上一说。13717842
“元七。”夏侯文敏的声音颤抖,她抬起头来,泪盈于睫。“你我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的后宅大院长大的。你说,这事儿,如是在你身上,你可相信?”
华宁锦咬着唇,看着夏侯文敏,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夏侯文敏幽幽的眼眸看着半空,那双眼瞳射出了仇恨的目光。“三郎的病,不能白染,三郎的痛,不能白受,三郎的冤,不能这样算了。”
“姐姐,你要怎么做?”华宁锦一惊,她多多少少这么多年已经了解了夏侯文敏一些,夏侯文敏的性子,偶时会有些绝裂,义无反顾。
“不用担心妹妹。”夏侯文敏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华宁锦的掌背。“现在,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一切,都等出嫁之后看。”
看着夏侯文敏转首看向窗外那角绿萼的神情,华宁锦情不自禁的一抖。
这,就是被仇恨淹没的感觉吗?那么无力、那么哀痛、那么的……绝望……
***********
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华宁锦的心头掠过了重重的不安。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告诉夏侯文敏真相,可是隐瞒着,又会让她更加愧疚。这种矛盾在她心头起伏不定。她手捏着放置在马车上的豆绿色绣着万福字的靠背。忐忑的情绪无法释怀。
“姑娘!”
回到了公主府,刚梳洗了,正打算去长公主那里的华宁锦就听到了一道有些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姑娘,文竹姐姐求见。”守着华宁锦的门的正是丫鬟紫桐。她小心的掀起了帘子,抬头怯怯的看着华宁锦。
“进来吧。”
这是怎么一种小可怜的模样?华宁锦看了眼缩手缩脚一副有话要说有冤要诉的紫桐,没去理会对方转头脱了绣鞋坐到了炕上。
“清秋,给我把针线筐拿过来!”
正坐在小杌子上分着绣线的清秋有几分惊悚的看着华宁锦。
姑娘,难道您要做针线!!!!
“快些!”华宁锦好笑的瞪着清秋,这些个丫鬟,都被宠得成精了。居然还想管她嘲笑她?
“是。”清秋立即把放在自己膝上的针线筐拿了过来,任华宁锦低头在里面翻看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文竹的脸上掩着薄薄的幂篱,走到炕前跪到地上给华宁锦见礼。
“不是已经出了府去养伤?还回来做什么?”华宁锦终于找到了她想找到的顶针,立即拿出来,再把针线筐还给了清秋。vydw。
“姑娘,奴婢有大事要告诉大郎君,可是,奴婢怕郎君觉得是奴婢心有嫉妒信口胡说,所以才过来请姑娘做主,您定要转告大郎君,那五郎君,就是个养不熟的!”
***********
警告大家,最近年底了,虽然帐基本上忙得差不多,可是还会时不时的有临时来的工资表汇总神马的,于是,码字就真滴有点艰难。加上这两天也确实好卡。。。tat。。。于是,更新的字数很让人不满意。。。请大家先忍耐一二哦,流朱正在努力的查找各种资料,争取给他卡的地方快点过了就好了。。。大家,周一会努力的恢复成六千字。少的字数,等有大推时,流朱再补哈!大家,不要因为这个而抛弃人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