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本就不该是她这个闺中女儿应说的。可是,如果她不说,恐怕,大郎君与七妹妹永远对她们这一房信任不了。相同的错误她绝不会再犯。
“你的意思,这其中,有三郎君的陷害?”华宁锦立即听出了二姑娘的意思,一时不由得有些深思。三郎君么?
“妹妹。”二姑娘叹了口气。“非是姐姐为五郎君推诿,而是这其中真是确有其事。没多久,母亲就召了姨娘去,说了要让我去做那件事。”
二姑娘咬了咬唇,那一次的事情,她可以说本是想将计就计的,在做着蒋氏吩咐的事的同时亦在为自己做打算。她当时太天真了,以为如果被太子看中进了太子府,也许一切会有不同。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华宁锦。
“是这样?”华宁锦听了二姑娘的话,终于有些信任她了。一直以来,她都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二姑娘与她真正的撕破了那层窗纱的理由。
虽然其中有二姑娘对她的不甘,可是那理由太过薄弱了。只为了她的婚事或是前程似乎还是说不过去。而今,一切都说得通了。
只是,她算错了一点。蒋氏没能算计得成华宁锦,华宁昱因她之喜而喜,因她之厌而厌,干脆的厌弃了五郎君,五郎君少了大郎君的助力,几乎是一跌谷底。
也好,这样子,也让她们一看清了现实。
蒋氏的大腿,不会那般的好抱,抱上了,亦不过只是个可有可无,可以瞬间丢弃的弃子。
“妹妹。”二姑娘低下头,有些羞窘。“如今、如今母亲,居然要把我给了一个无名的小官,去做妾侍,如果真是这样,姐姐宁愿一头撞死。”
华宁锦看着二姑娘,笑起来。
“姐姐何必害怕,母亲这事情定是不成的,不说别的,单是祖母那里就不会允,姐姐又何必急呢?”
“我知道,这事情也许成不了。”二姑娘冷笑,以她的才智,她猜到也许不成,可是,她怕的,是蒋氏这样的冰心无情,随手丢弃。不护她疪她,在得不到好处后弃之敝履,这样的人,她无法去依靠。
那样的人,亦不可能靠得住。
她的姨娘怎么办?她的弟弟怎么办?为了这两人,她必须,求得华宁锦与华宁昱的疪护。
这是她终于明白的道理,一个姨娘一直教她她却始终看不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