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锦一开始倒真不知此消息,当她自清冬处得知了后,一时有些张口结舌。
萧家三公子?那是哪棵葱?居然横插出来坏她家哥哥的好事?萧家三公子?咦?
华宁锦想起了在去福光寺的路上,见到的那个人。那人,似乎就是萧家三公子,不是遇到刺客了吗?不是说重伤得差一点就领便当了吗?怎么有这精力跑来坏人好事?
华宁锦眉心皱得紧紧的,又想起了那个不愉快的经历。那两只可恨的手掌捏她的脸,害她后来的寿宴一直不敢把那半张面颊露在人前,只好用手托腮,要不装害羞的用帕子掩着,一直到寿宴结束,她让清秋确认了她的脸只是微红,这才敢露。引得清秋一直怀疑的看着她,直问她的脸是怎么弄的。
可恶!兄弟俩一样的惹人厌!
华宁锦正恨恨的揉着手上可怜的手帕,华宁昱已经一脸的愤然的走进来了。
“元七!”华宁昱有些急了。“你有没有大母说!我不想娶什么景女郎,怎么我听墨竹说,大母这几天居然找了威武侯薛氏过府,想要让她去景府提亲?”
“什么?”华宁锦也有些傻眼。长公主这一招也太狠了吧?居然找薛氏去提?“可能是大母提防着你和敏姐姐有私情,把薛氏请来,一是为提亲,再来估计就是试探了。”
华宁锦很快的就想到了长公主为何如此做,并深深佩服不已。“真不愧是大母,这么毒的计也就她想的出来。”
“你这是在夸大母?”华宁昱有些反应不过来。“算了,不要管这计不计的,你到底是说还是没说?你不是说一切都交给你么?是我不好,我怎么就信了你这个小丫头了?”
“怎么不能信我!”华宁锦立时不干了。“好啊,哥哥,这嫂嫂还没娶,你就为了敏姐姐怪我了?这要娶回来,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儿了?难怪人家说,男人都不可信,娶了老婆忘了娘!不对,是娶了老婆忘妹妹!我还指望着你娶了敏姐姐好有个嫂嫂一起疼我。结果倒丢了个哥哥!”
华宁锦的嘴高高的嘟起来,心里登时有些委屈。“好,我不管了,你去找个你信的吧。我你就不用信了!”
“啊?”华宁昱登时慌神了,又是自责又是心疼。“元七,是哥哥的错,哥哥只是有些急了,不该说这个,乖,元七不气了,哥哥错了!”
一阵作揖行礼的,华宁昱赔礼又赔笑,又提出种种不平等的条约,终于赢得了华宁锦的回心一笑。
“那好吧!”华宁锦勉强的说。“我帮你去看看敏姐姐的口风,要是敏姐姐不属意那什么萧三公子,我倒是有办法。”
“具的?”华宁昱登时笑了。“我就说,我们元七从小就最聪明了!”
“哥哥你啊!”华宁锦轻轻叹息。“你怎么连夸人都是这几句呢!”
华宁锦真心搞不懂。这哥哥可说是在脂粉堆里长大亦不为过。不说这院子里的丫鬟了,单说这公主府里的舞伎胡姬就数之不清了。哥哥自满十四岁后,一直就在这红粉圈子里,怎么还是这么木讷古板?真是奇葩一枚啊!
一边叹息着,华宁锦一边给夏侯府递了帖子,给夏侯文敏送了信,她要后天入府去找她玩耍,而夏侯文敏也立即回了帖子,请华宁锦定要前来。
很快的,华宁锦就到了去夏侯府里的日子。
清早与长公主吃了朝食,又和长公主说明了一下,她就打扮齐整出了府。坐着府里的马车,由几个婆子与车夫家丁护送着去了夏侯府。
进了府,按规矩,她先去给薛氏问好,金太夫人那里常年不见外客。
“见过夫人。”华宁锦给薛氏行礼,薛氏极热情的上前,伸手扶托起了华宁锦。
“七姑娘快快起身。”说着抬眼看着华宁锦,眼角眉梢都是笑,其热情的程度让华宁锦心里略感吃不消。“这小模样,越来越俊了。不知长公主身子可好?我这几天身子不太爽利,要不早早就去府上了。这景家的女郎,还真是不错呢。”
用帕子捂着唇,华宁锦控制了一下情绪,抬头笑弯了眼睛。
“听大母提起过这事儿。哥哥的事我这做妹妹的怎么敢插嘴,不过倒是劳得夫人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