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想来,也许是她突发兴致吧。”华宁锦不太清楚,但她亦猜想着,这位春妃娘娘,怎么好好的会来到这里?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其中似有不对。
宫中的仪仗,在圆了出寺迎接时已经列在了寺前,华美的黑楠木的马车,四角垂着朱色的帘帐。玄红乃是燕国的国色,国君的龙袍就是以黑红二色为主,因此,这马车一看就是皇家所用,更不要说,那马车的四角不止有帘帐,还随着桅角垂下了各色精美的宝石,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春妃娘娘驾到!”内侍尖锐的嗓间一落,马车帘笼轻动,一个一身宫装的丽人扶着已经挺大的肚子,任丫鬟扶手慢慢的下了车车。
“见过春妃娘娘!”圆了双手合什,对着春妃低头施礼。
“大师不必多礼。” 春妃的声音娇娇柔柔,带着几分柔弱的温婉,她看了眼圆了大眼,伸出精美的锦帕轻挡唇间。“请大师带路吧,本妃很想去祈福,来求苍天守护着龙家血脉,再求国泰民安,圣上身体康健,这迟了,心意就不诚了。”
“是!”圆了低头。“请娘娘随贫僧来。”
圆了大师在前带路,先是大约十多位内侍捧着各色香烛供品在两侧,春妃被内侍扶着,娇娇无力的随在中心坐上了软辇,另有侍卫内侍女官伴在后方,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前走着。
一行人正走着呢,就听到了后方一阵快马奔驰的声音传过来,侍卫们警觉的人人拿出武器,迅速的把春妃娘娘护在后面,看着快奔而来的人马。
却是春妃娘娘的哥哥,节度使陶安春,一身松花绿伴着宝蓝相间的箭袖,正坐在一匹黑色的马上疾驰而到。
“见过娘娘!”陶安春下了马拜倒在地。
“哥哥何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快快起来!”春妃娘娘连忙让了,陶安春也 迅速的起身。
“只说娘娘只身过来上香,末将很是不安,特过来陪伴。”陶安春沉声说。
“如此倒是太好了!”春妃微微一笑,矜持的伸出手,由陶安春上前一部,托到手掌间。
“娘娘请!”陶安春沉着的轻抬掌上的手掌,一行人继续随着圆了往前而去。陶安春带来的家将都被他甩到了大后方,这时才赶至寺前,可是陶安春却半丝理会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半扶着春妃进了福光寺。
寺里的地,已经被小沙弥们又好好清了一遍,好在,今天不年不节的,时候又是尚早,倒没什么人过来上香,知道了春妃过来,早派了小沙弥去了山门处,把来上香的客人引走。
春妃与陶安春皆是第一次来到这福光寺,到处扫看时,还带着几分新鲜与惬意。春妃先去了正殿大堂,给如来佛祖上了香供,跪倒磕拜。
“娘娘,送子娘娘就在左侧的偏殿里!”一般有孕的妇人都会去那里拜一下的。
“好。”春妃娘娘自是要好好拜一拜送子娘娘的。“哥哥,这送子娘娘你就不要陪着我去拜了。”
春妃说着笑起来。
“你去到处看看、吧,一会儿我会去后厢里等着素斋,到时你再找我吧。”
“如此,为兄先去了!”陶安春心中舒了一口气,手掌轻抱拳,就转身出了大殿而去。
看着陶安春的背影,春妃笑意渐深,接着让圆了大师带路,带着她去拜送子观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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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听到了春妃要来福光寺,华宁锦就蹩着眉头回到了后院子里。有烦躁的看向窗外,今天早上还与外面一样明朗的心情,一下子就跌至了谷底。
“清秋,你说,我要怎么办?”华宁锦有些烦躁的用手抓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指纤细还白皙,她心情更不好起来。
“小姐,怎么了?”清秋有些不明白。
“春妃娘娘进福光寺,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现在我知道了不说,我这个人也还在这里,如果不过去请个安,被知道了反倒是不好的。”
“那姑娘,一会儿过去请安吧!”清秋听了连忙劝。“姑娘,这次可一定要依足了规矩,这次姑娘受罚,可就是因为……”、
“清秋你不准说!”华宁锦嘟起了嘴,看着清秋,却越想越觉得其中有趣,她不由得笑起来。
说起来,这真是有趣呢。
“清秋啊,你说说,这位春妃娘娘过来祈祷求福,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