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明启帝气笑了。“怎么个冤枉?你们说说,是谁绑着你们来的?”
太子与秋美人两人互看了一眼,皆是面无人色。
两人确有暧昧不假,可是在秋美人有孕之后,太子就不敢再与秋美人有所牵,怕的就是被人拿住了话柄,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就这样暴到了明启帝的面前。
“你们都死了?还不把他们两个带下去!”明启帝气得怒吼。
太子与秋美人被带了下去,而明启帝已经完全没了心情,他一甩袖子,踏步回了御书房。
消息传得极快,皇后几乎是立即跑到了御书房去给太子求情,可是却被明启帝拒之门外。皇后无法,只好先去了天牢看太子。
“母亲,母亲救救皇儿啊!”太子抓着栏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后气得直接甩了太子一记重重的耳光。
“还敢让我救!你这个孽子!你是怎么回事!天下间的女人多了,你和谁争争不得?偏要与你父皇争?还看上那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那个贱人算什么?有你的前程重要?有你的太子之位重要?”
“我知错了母亲!”太子紧紧抓着皇后的袖子。“孩儿不能不当太子!求母亲怜惜孩儿!不要父皇废了孩儿!一旦孩儿被废,父皇定要立别人!母亲想想,父皇定是要立春妃生的皇子,到时我们怎么办!难道母亲你要把后位让给那个贱人!”
皇后听得心慌意乱,这次明启帝气得连她都不见,想也知道这次太子定是凶多吉少了。那么,信王又是个不得宠的,景王因小皇子的出生亦被退到了一边,最近她与那春妃又已经有了芥蒂,这……
“那怎么办!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父皇怎么可能还会留你!”皇后气急。
“母亲!”太子猛得一擦脸上的泪,露出几分狠辣。“如今之计,就只能……逼宫!”w58e。
“什么?”皇后的心头一惊,看着突然由刚刚的小绵羊变成了大灰狼似的儿子,她不由得瞠目结舌。
“母亲!你听我说!”太子扫了眼,刚刚皇后为了与太子说话方便,早让心腹把人都撵了出去,现在这里只有皇后与太子两人而已。“你帮我去找几个人……”
太子在皇后的耳边说起话来,皇后越听心头不由得越惊。太子,竟然已经筹谋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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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直都不曾耽搁早朝的明启帝突然称病未曾上得早朝,这让文武百官都惊讶不已。
明启帝正值壮年,少有灾病,怎么会突然就病得起不得身?而且,居然还传下了旨意,暂由太子监国,并未让其他的大臣扶持,这未免更是奇怪。
一时间,文武百官都嗅到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
等到文官武将皆送上了奏折,太子匆匆的与百官说了几句,散了早朝就快步的回了皇后的宫中。
“皇儿!”皇后惊慌不已,她是心疼儿子,怕儿子失势,怕自己失了皇后的权利,可是,这逼宫实非她所擅长的,昨夜她联系了宫外太子早就布下的人马,并成功的把太子救出时,她心中稍安。13842780
可惜,在这些人真的去了明启帝的身边,威胁到了明启帝时,她却反倒心中生了一些惶然。
她这样,太草率了!
明启帝还没有下令,也许,明启帝不会杀了太子亦未必会废了太子,她这样做中,不是有些……
不过,这只是她在脑海中一瞬闪过的想法,囚禁了明启帝,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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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梁画栋,琉瓦美酒。
朝阳殿内,明启帝一脸的阴沉,脸色带着苍白,冷冷的看着厅内。以往的清雅木制小香篆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换上了一溜的铜制鎏金的吉兽大香炉,空气中,袅袅的烟香带着丝丝甜腻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外面虽然已经就要入冬,可是殿里却被紫铜大火盆映得春意浓浓。
衣裳轻薄,只罩着几许纱衣的美姬翩翩起舞,妙曼婀娜的身姿随着靡靡之音抬手踢腿,做着种种诱人之态。
“陛下,喝一杯吧。”春妃带着几分讨好,把掌中酒杯所乘的红色酒液往明启帝的唇边送去。
“都给我滚!”随着酒杯落地,红色的**洒了一地,艳丽的色彩仿似血液,让人看着就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