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想这么多。”夏侯文敏伸出手掌,盖在了华宁昱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就是我和孩子最大的幸事。”
“好!”深情绻绻的目光,落在夏侯文敏的身上,华宁昱努力的压下心头的不祥,把妻子轻搂入怀。
随着马蹄声去,华宁昱回去了南越府,陶安春回了清安府,因一场场喜事而不断翻涌的尚京城,暂时恢复了些许平静。
又过了段时日,华宁锦的十六岁生辰过后,长公主本想选了日子给华宁锦举行及笄之礼,谁料一场风寒,却病倒了。
华宁锦不敢让夏侯文敏去伺侯,只好自己在床前侍奉,正在这时,蒋氏却来到了禧荣居。
“母亲,您的病怎么样了?”蒋氏先请安行了礼,这才站起身来。自上次被罚跪大病一场,她就一直沉寂在碧纱坞中,静得极诡异。而这一次突然到来,倒让华宁锦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咯应。
“死不了!”长公主哼了一声,碧玉托着药盘走上来,华宁锦看了一眼,先嗅了嗅中药的味道,这才伺侯着长公主喝下。
“什么事?”喝了药,用蜂蜜水冲了口中的涩意,长公主冷冷的看了蒋氏一眼。
“哪里有什么事,就是媳妇担忧母亲的身体,所以特特的过来看望母亲的。”蒋氏低头轻答,华宁锦忍不住唇角直抽。
长公主都病了四五日了,这位才来忧心是不是有些晚了?更不要说什么特意看望。蒋氏压根就不敢看长公主的眼睛她看的是哪门子望?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别跟我绕圈子!”长公主生病后脾气躁了许多,这让华宁锦极担心,因为这代表着长公主的情绪无法平和,而长公主的病最忌的就是怒。
“媳妇就是想着母亲病着,文敏又有了身孕,这中馈……”经宁家神。
“不用你操心!”长公主极快的打断了蒋氏的话。“你想什么呢?有元七,这中馈乱不了,你就看着点八郎君和十丫头吧。”
蒋氏直接被堵回去,可是,她却没有一丝的难堪与不甘,她只是深深的看了眼长公主然后行了礼离去。
“元七!”气喘吁吁的长公主转过头看向华宁锦。“派人好好盯着她,弄不好,她要搅出事儿来!”
“大母放心吧!”华宁锦连忙轻抚着长公主的胸脯,努力的让长公主平静下来。
“如果不是正有敏丫头有了身孕,我真想把一切都交到她手中。你千万要注意,唉,都是大母想的不周,人怎么可能不会老!”
长公主心中后悔,可是却已经有些迟,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了要发生的。
*********
皇宫中。
明启帝心中很是高兴,因为在春妃生下小皇子后,他的又一美人有了身孕。这对他来说可说是大喜了,自从静妃生产下残疾的皇子后,后宫就再无嫔妃怀有身孕。春妃有喜,已经是对他来说最大的惊喜,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继春妃之后居然会又有妃子有孕。
下了朝,明启帝想了想,本是想去春妃那里看看小皇子,又觉得放不下刚有孕的秋美人,命令了内侍,去秋美人的春华宫去。
一行人正走着,却听到了路上的一处假山后,居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宫女娇媚呻吟声与男子的低吼之声,明启帝几乎是马上就黑了脸。
“什么人,出来!”
明启帝的声音惊了在假山里意乱情迷的两人一跳,太子迷乱的神智一清,几乎脸色全变。在他身下的,居然是秋贵人!
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看到的是个小宫女!
“还不出来!”明启帝又是一声怒喝,在无人搭腔后,他气得一挥手。
侍卫们立即把假山后的两人抓了出来,侍卫们看着衣襟不整的太子与秋贵人,两人脸上都是面无人色。
侍卫与内侍们巴不得自己是瞎子是聋子是哑巴是傻子,看到了这个,他们有活路么?
“你们!你们!你们简直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明启帝看到了这一幕,眼睛气得快冒出来。他用手指颤抖的指了指两人,气得一挥手。
“都给我打入天牢!”
“父皇!我是冤枉的!”太子发出一声惨呼,想扑过来抱住明启帝的腿,却被侍卫连忙拦下。而另一边,秋美人也是涕泪交流。
“不要,陛下!臣妾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