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军队如同天边的一抹云彩,飞快的疾驰而来。那气势,就好似是对着他们当面压下一般,整齐一致的步伐蹄声所制成的威压是那般深沉。
“天啊,是宣王!是萧家!”其中一个土匪也看到了,忍不住就大声惊呼起来。
转眼间,那队人马已经到了眼前。那种速度让华宁锦深深怀疑,他们骑着的是马?怎么感觉就这么玄呢?
呼啸而来的军队转眼就到了眼前,一队是黑衣铜甲,一队是黑衣黑甲,一股肃杀之气直接扑了过来,引得那匪头手不由得一抖。
似乎只是再眨了一眼,已经有几匹马奔了过来,把这些悍匪团团围住,这一队人,几乎不废吹灰之力,只用了气势,就把这场面完全的控制住。
其中,一个男人一身黑衣戎甲的冲了出来,并没有戴上头盔,而是紫金的王冠,端正的束着黑发。他骑着黑马,直接奔到了华宁锦及那个匪首的面前。
那匪首沉了沉情绪在马上拱手一礼。
只外肯越。“见过宣王!”
关于萧君昊,他们都听得太多太多。传言中,宣王乃是北地杀神,传言中,宣王杀敌无数,传言中,在北地一提宣王之名,小儿夜半亦不敢啼哭。
然而,在现在,看到这样的北地之军,这些匪人又怎么不明白,他们的大限许是到了?匪首心中惊骇,却咬牙不肯认输。
谁也没注意到,萧一是怎么到了那土匪的背后的,就在萧君昊看了没看那匪首,低下头扫了眼华宁锦,手头缰绳一抖,在他疾速上前一把捞起了华宁锦上马之时,匪首只觉得脖子一凉。
其他的黑衣近卫亦是手起刀落,几乎是一丝困难也没有的,就把这群还来不及反应的山匪斩杀。
华宁锦只觉得身子陡得一轻,自己不知怎么的,居然就这样腾空而起。她瞪大眼睛,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口,漫长的时空拉伸间,她看到了那个一身黑色甲胄的男人那一身漆黑,与他的眼睛相呼应的黑色闪着冷漠而冰人的光与温度,高大的身形,勇猛而冷漠的气势,似乎,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一般。
然后,华宁锦就重重的落到了宣王的马背上,马鞍那冰冷的皮革味,还有盔甲的金属味,都让华宁锦的头似乎都快晕了。
伸出手,宣王一把搂住了她,伸出手上的马鞭,托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表情带着几分不甘,似乎又带着几分锐利。w5c1。
“华女郎,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华宁锦不习惯以这样示弱的姿势看人,可是,轻轻一动间,下颔就被那粗糙的鞭子磨得出了一道细小的伤痕,华宁锦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萧君昊看了,把手上的鞭子收回往旁边一丢,白川连忙接回手里,眼睛可着劲儿的在华宁锦身上上下扫视。这个女郎就是爷念念不忘的那位?看着虽然是秀丽可人,可是,倒真真看不出到底哪里出色?
“我要去信清府。”华宁锦轻声说,而另一边,马车上,夏侯文敏忍耐了半天,却终是忍不住的发出了呻吟声。
“元七!我肚子……肚子好痛!”
华宁锦吃了一惊,她转头看向马车,几乎是要马上跳下去,却被萧君昊一把托抱而起,自马上轻轻松松的落下去。
放下华宁锦,华宁锦急奔而去,跑到了马车前,娇鸢亦是脸色苍白,脸颊上,一道被深深擦过的伤口清清楚楚的印在她的脸颊上。
“嫂嫂,怎么样?你肚子痛?”
华宁锦的脸色惨白,抓着夏侯文敏的手都有些发抖。轻轻搭到了夏侯文敏的腕脉上,被上面急促跳动的脉搏吓了一跳。
“不知道,好、好难受。”夏侯文敏急促的呼吸着,华宁锦倒抽了口气。
刚刚的过度悲伤,已经让夏侯文敏有些动了胎气,而刚刚的这一摔亦是吓得她不轻,虽然由娇鸢的拼死挡住,才免了她摔下马车的命运,可是受得惊吓还是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了早产之像。、
现在才几个月,如果一旦真的生了,这孩子保不住不说,对夏侯文敏来说,亦是大伤元气的。
“嫂嫂,来,含住药丸。”
华宁锦伸出手,自袖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瓶,自这药瓶里倒出一个莲子大小的白色药丸,放到了夏侯文敏的口中,同时,低下头,把唇凑到了夏侯文敏的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