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昊策马奔到了紫藤巷有些怔愣的看着前方的高门大户,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府里一片寂静,只有簌簌冷风吹过。萧君昊的头脑一清,身体的温度更炽。
思索了一下,他弃了马,把马拴到了府外的一棵榕树上,一个飞身进了府。
府里一片黑沉,萧君昊辨别一下方向,直接向着府里那唯一的一点星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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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宁锦今天晚上特别的难受,正确的来说,她是失眠了。
虽然在夏侯文敏面前她表现的不把这成亲太看到眼里,可是,随着时间过去,宣王府又没什么反应,她倒是觉得心中难受起来。
娇在灯上。魏嬷嬷在长公主离府入宫那天就离开了尚京去了华宁昱的南越府,却不料正逢华宁昱身死阵亡,南越府里大乱。结果她没找到华宁昱,更没有接迎到华宁锦。在城外中无意间听到了乱民的话她才得知了华宁锦被萧君昊带到北地,这才一路急追。当听完了魏嬷嬷的叙述,华宁锦的心里只是难受。
似乎这答案在意料之中,却又因在意料之中而觉得失望。到了宣同府,白川把她们安顿在这紫藤巷的一个宅子里,听说这里是萧君昊早年置 下的。不过,这也让华宁锦想得更多了。
好好的一郎君,在府外置 了宅子,能有什么好事?左不过就是那么个事儿了。华宁锦心里发堵,心思想来翻去,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姑娘!”在外间守夜的清冬听到了华宁锦翻身,不由得起来,把房里点上了灯,手托着羊角宫灯往里行,“怎么了?”
“睡不着!”华宁锦有些没精神的抬起头,懒懒的翻了翻身,任清冬把羊角宫灯放到了一侧的小杌子上。
“那我陪姑娘说说话?”清冬有些睏盹的揉了揉眼睛。
“不用了,你去给我倒杯水,然后你去西侧间去睡吧,身边有人,我更睡不着了。”
华宁锦其实是觉得自己翻来覆去,不只自己睡不好,还搅得清冬也睡不得,清冬不像她,白天还有活儿要做,还不如让她去隔壁睡了。
“那好。”清冬也知道,华宁锦每次走了困都不喜欢身边有人,因此倒了杯热茶送到华宁锦床前的小杌上,抱着棉被去了隔壁的西侧间。
随着房门轻轻掩上,华宁锦舒了一口气,转过脸,她看了眼小杌子上的宫灯,终于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房门轻动,宫灯亦是一闪,瞬间即灭。华宁锦觉得有阵轻风吹过似的,拂起了她的松花蝉翼纱帐,带着几许困意她睁眼扫了一眼,谁料,却看到床前站着一道黑影。
华宁锦张唇刚想叫出来,却被一只手掌直接掩住唇,同时,热烫的气息迎面而来,熟悉而带着几分隐忍的声音响起。
“别叫,是我。”
萧君昊!
华宁锦的眼睛瞪得更大,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以为婚事已经定下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人脑子里想什么?华宁锦打定了主意,只要对方敢松手,她一定要大叫出声!
似乎看得出华宁锦心里的想法,萧君昊并没有收回手掌,反而半蹲下身体,把唇靠着华宁锦的耳边。
“你别害怕,也别误会,我来,是想说说婚礼的事儿。”
华宁锦半信半疑的看着萧君昊,就差指着对方的鼻子问你白天没时间么?
“我刚回来。”萧君昊的鼻间全是少女的香气,那种极淡的梅花的香气与女性的体香混在一起,让他直接有了男性最正常的反应。
“府里出了点事情,不过,解决了,这几天就会开始操办婚礼,你这边,我也会选 上几个嬷嬷送过来,有事就吩咐她们,应该很快就可以了。会告诉你你要准备的是什么,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不过,七天恐怕是赶不及了。”
话说到这里,萧君昊不由得停了停,松开手,掌心少女唇瓣的触感仿似还留在上面,让萧君昊对白川更是恨极。
如果不是那个意志不坚定,完全找不到重点的家伙,七天后,华宁锦,就是他的!
原本已经平息的恼怒又在心中蔓延,萧君昊深深吐了一口气,整个鼻息间都是华宁锦幽幽的香气,再呆上一刻,恐怕他真是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