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昊紧紧抱住了怀里软成一片的娇躯唇间满是对方的馨香与柔软对方微小的挣扎与推拒早就被他完全的忽略掉了手指一分分一寸寸的侵略着掌指间的衣料已经逐渐的减少
直到火炽的手指在皮肤上游移华宁锦这才惊醒过来唇还被对方占据着身上的衣服却不知何時已经松垮一片微带着粗茧的指尖在身上不断的游移着在内裳的间隙中寻觅着她皮肤的细致
这是白天华宁锦连忙伸出手用尽了力气去抓住萧君昊还在不断作恶的大手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让已经失衡的呼吸努力的稳定下来
爷华宁锦努力的躲过萧君昊的手掌虽然这真的好难是白天你这样不行咬着唇她脸颊红似火烤
什么萧君昊齿间吻吮着吐出这两个字時还在不断动作
现在是白天伸出手掌捂住了萧君昊的唇华宁锦又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身体都在发抖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她是怎么了爷儿您看清楚这是白天
白天萧君昊怔忡的看着华宁锦黝黑的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
深吸了一口气他用尽的心力放开了怀里让他几乎马上爆炸的柔软娇躯看到萧君昊的眼神恢复成了一片清明华宁锦终于松了一口气
收拾一下东西最迟上灯前一定要回到宣王府萧君昊又调整了一下呼吸把华宁锦身上松散的衣服整理一下却发现越弄越乱只好停下动作我会派护卫送你
啊华宁锦胡乱的点头连忙自下来整理身上的衣服头发已经乱了她勉强弄得好一些却觉得自己怎么越弄越乱在这里活了这么久居然已经连简单的自己梳洗都做不好了么废柴估计都是这样养成的知道了
华宁锦答应着心脏似乎一直狂跳着静不下来看华宁锦应了萧君昊点了点头又胡乱的嘱咐了几句才走
华宁锦强自镇定着在萧君昊大步离开后坐回了前厅念春与如春连忙冲了进来两人身后还跟着青妈妈
夫人爷儿过来是什么事青妈妈急切的眼神在落到了华宁锦有些凌乱的发式与稍有些散乱的衣服上時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什么停下了话头华宁锦的脸颊在青妈妈熠熠的眼神下变得红了起来眼睛也忍不住游移的转到一边不肯与青妈妈的眼神撞到一起
青妈妈让他们收拾一下我们回宣王府去眼睛转了半天华宁锦忽然想起了之前萧君昊的话
是青妈妈充满笑意的声音让华宁锦的耳朵通红一片她不肯去看青妈妈戏谑的眼神只是把眼睛落到虚空处
青妈妈不再多说转头出去吩咐虽然气了这么久可是她却也明白萧君昊的确是变了不少华宁锦的心软她早就看在眼里回宣王府应是早晚的事了
青妈妈的一声令下整个庄子都沸腾起来下人们开始整理行装除了华宁锦每个人都忙得热火朝天的另一边萧君昊一边吩咐着护卫留下一大半听候着华宁锦的差遣一边又往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萧三郎君派人送消息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他心里担忧与胡人的战事快马加鞭的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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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严的军营外军士们三三五五的巡视看到远处疾驰而来的马队都是一脸肃穆的行礼侧身让到一边
萧君昊一直到军营前停下来翻身下马后就快步走去了主帅营帐外一身黑衣的护卫先一步掀起帐帘萧君昊大步走了进去
什么事看到萧君谦与萧君益正低着头看着什么萧君昊一边问一边大步走过去
这是昨天探子送回的萧君益两人互看一眼其中一人把手上沾了血的信纸递了过去
萧君昊的眼睛不断的在信纸上游移上下扫看着心中多少有些明白起来胡毕罕是假的那真的哪里去了
那信上清楚的写着胡人主帅胡毕罕原来一直是以着替身在留守帐营真正的胡毕罕不知所踪对阵敌前主帅不见踪影只留下替身
原本也是不能发现正巧这一次去探敌情的探子听到了假的胡毕罕的声音他曾听过胡毕罕的声音发现有些不对就追踪了下去这才发现是假的不过也因此让他被人发现送信回来后没说上两句话就死了萧君谦一脸肃容
他们兄弟三人都心中清楚胡毕罕个阴狠又狡猾从不可能做无用功这一次既然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了胡毕罕正在做的事情比此次战事还要重要那又是什么事呢
一時间营帐里静了下来三人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