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昊胸腔中一片沸腾自幼他就知道自己血脉的隐约不同父亲看向他的目光极复杂既为自己的儿子的出色骄傲又因自己身体里的血脉而犹豫不决如果不是因为府里的三个儿子都拥有年氏的血脉即使自己再是父亲的儿子恐怕也不会坐上这宣王之位
这件事情是从前的宣王亲口告诉他的也因此让他对年家自幼就产生一股说不出的敌意对年太妃更是亲热不起来他太明白当年为了肃清了府里的其他血脉年太妃都做出了什么事
而他除了选择沉默无法再做出任何的反应因为年太妃不这样做被舍弃的就是他了
大步上马快速往城外的庄子奔去一行人又极速的到了庄子前自马上下来他直奔庄内
爷儿您来了
多日没见华宁锦在听到下人通报時吃了一惊转头就看到脸色极难看的萧君昊大步走了进来脸色还带着那几许阴沉的冷漠与莫名的焦躁
回府去吧萧君昊直接了当的坐到了厅里的玫瑰椅上在如春送上了茶盏之后他扫了眼粉釉暗青花的茶杯并未动一直而是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在华宁锦略感到惊讶的视线中一鼓作气别再赌气了事情都已经告予段落我的想法你应该清楚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府里的事务现在乱成一团你难道要在这庄子里住上一辈子
这件事我还要再想想华宁锦忍不住说心口突然如擂鼓一般的跳起来萧君昊的眼神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一股隐约的危险
还要怎么想萧君昊忍不住高声反问强压下心底里的那股说不出的焦虑狠狠扫向了房里站在一侧伺侯的丫鬟都出去我有事要与夫人说
念春抬头看向华宁锦直到看到华宁锦轻点头这才带着如春施礼退了出去两人把守帘的小丫鬟与院子里的婆子都打发去了后座房这才远远的站到了游廊尽头的两个院门处守着15461896
你我是御赐之姻你就是死也是萧家的鬼何苦要这样闹腾身为宣王府的正妃有些事你逃避不了有些责任也是你在这里也躲够了清闲了难道还要继续躲下去
萧君昊忍不住反问心中更多的却是一股深藏的不耐与说不出的难受他看着华宁锦眼神里的退避就觉得一股挫败在心中激荡这么多女人哪个不是想要呆在他身边只有她一次次的想离开一次次的拒绝他的亲近拒绝他的靠近让他心中却越加的在意起来
当得知她受了伤時那种感觉让他现在想想还不寒而栗那時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萧君昊拒绝再想下去
可是华宁锦语塞起来萧君昊强硬中透着几分刚锐的态度让她有些反感可是她却又心虚起来对方是这時代的男人不管出于什么拒绝了要纳妾总是一种进步就是了她她心里是有几分感动的可是又怕这是自己想得多这种矛盾感让她无法真正的对着萧君昊做出自然的动作与表情
她在意着对方也在意着自己怎么会在意对方这一切都让她受不了
元七萧君昊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华宁锦的手臂入手处一阵绵软华宁锦一惊抬眼看向萧君昊不出所料的看到对方眼中火花一闪
爷儿华宁锦挣了一下却没办法挣脱对方的手掌她的心忍不住狂跳了一下妾身知道了请您
你知道了萧君昊忍不住的重复了一遍华宁锦的话注意力没办法再集中在对话中对掌指间的滑腻忍不住在意更多有多久他没有亲近女子不对是亲近华宁锦了呢
在手臂上不断的手掌让华宁锦的脸颊一下子滚烫了起来华宁锦忍不住再次挣扎起来只是对方的手臂却越收越紧让华宁锦心慌意乱
爷儿华宁锦面颊似乎要喷火了妾身知道了很快就搬回府里就是、所以你放手吧隐去最后一句她有些心慌的看着萧君昊的脸越凑越近
看着那一片白晳的面颊越来越红萧君昊忍不住又一步走上前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到了一起一阵阵香气传过来让萧君昊的眼中鼻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与味道萧君昊已经很久未曾与女子亲近哪里还忍得住忍不住低头手臂一紧双手轻盈一托已经把华宁锦抱托在怀中
三两步就走进内间光线的交错让华宁锦在慌乱中醒悟过来她想再说话却已经被一片灼热的气息噬住唇间一片火烫想说的话被对方完全的堵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