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的若有若无的轻吟与极小的抗议的“不要”“轻一点”的声音与床铺暧昧的声响混到了一处,她们三婢虽然没有成亲却也已经晓事,哪里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时都有些尴尬的躲开。
青妈妈却看着西面的暮蔼沉沉轻轻叹气。还好这是在府外,还好这里下人还少只有她们几人在这里伺侯,不然,还不知道夫人被说成什么样子呢!
白日**,这个罪名可不是好背的!夫人,您现在醉了,不好说什么,只是恐怕酒醒了您就后悔了!只是,这事儿她亦没办法阻止啊,不管再怎么不满,再怎么硬是对着夫人喊姑娘,可是夫人已经是夫人了,现在,她还是宣王的夫人,所以,她想阻止都没有立场。
结果房里的声响自日暮直到了天色暗沉一片漆黑,房里终于传来了萧君昊微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
“来人!”
青妈妈吸了口气,先让三婢过来站到房前,她这才推开房门谨慎的站到了房门处。
“爷儿!可是要水?”
“嗯。”萧君昊冷冷的嗯了一声就不再多话。
青妈妈连忙转头下去,清秋与清涵端着热水上来,清冬用托盘托着几个棉帕与衣服,青妈妈掌着羊角宫灯进来。
“把热水送到洗室就行了,不用守夜了,你们直接下去歇着吧!”萧君昊扫了眼青妈妈等人,光**上半身靠在床榻边,怀里,华宁锦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身体被萧君昊牢牢的抱在怀里,**的红色锦被盖得严严的,看不清楚她是什么样子。
青妈妈看着似乎没什么事,纠着的心放了下来,把水都放好了,连忙带着三婢出去。
“爷儿,那夕食您要不要用一些?”青妈妈小心的问。华宁锦她就不用问了,看样子应该是醒都不可能醒的,可是萧君昊来了她不可能不管不顾啊!
“不用了,都下去!”
萧君昊一声令下,她们都下去歇着。只是,青妈妈却怎么都没能睡着,天光泛亮才眯了眯眼而已。
第二天,萧君昊在练功初始到现在,少有的没有在那时起身,反而只是看着沉沉睡着的华宁锦发怔。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华宁锦动了动手臂,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熟悉的脸庞让华宁锦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宣王府中。不过很快的,她就发现了不对。
头有些刺痛,昏沉沉的,而对方脸上难得的轻松亦让她清醒的更加的快速了。这、这货是萧君昊吗?怎么好似突然年轻了几岁?
揉了揉额头,华宁锦觉得自己的记忆好似空了一块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继悲催的穿越之后,她又狗血的失忆了么?老天爷,咱不带这么玩的!
“醒了?”萧君昊本是好整以瑕的等着华宁锦说话的,只是,看着对方一脸的纠结就是不开口,他却忍不住要说了。胡人那边战事着紧,他在这边呆不了几天就要走,他打算今天就解决了华宁锦离家出走的事儿。
“没有,我还在做梦!”华宁锦干脆的回答了一句,十分自然的躺下要接着睡。
“……”萧君昊哑然。
“元七!”伸手把明显打算闭上眼继续逃避现实的华宁锦拦住,他深吸了口气。“别闹了,既然你这么想回去,那就别再堵气了,母亲只是有些偏 帮自己的侄女儿,你何必置气?”
“我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华宁锦莫名其妙。“这不是在做梦?”
“你……”萧君昊真心的佩服华宁锦,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两句话,华宁锦就是有本事把原本心情愉悦的他惹毛呢?当真也算是一个本事啊!
“天啊!”华宁锦有些难以置信的坐起身来,发现这真的不是一场梦。不过,谁把萧君昊放进来的?看样子这庄子也许真的要好好肃清一下吧?
“收拾一下,下午我派护卫过来接你。”萧君昊直接起身,不再询问华宁锦。问了也白问,这妮子明显就是为了气死他而存在的!
“我不会回府!”华宁锦坐在床榻上,冷冷的看着萧君昊,这男人想什么?以为睡了一次就会改变什么吗?他想把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意念贯彻到底吗?真抱歉,她做不到。
“你到底在执拗着什么?”萧君昊气死了,真不知道她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