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的血液,自开战的那天起就沾染在了这片大地上,一天、两天、三天……整整近五天,士兵们踩着血泊不断的进攻、防备,一场场一次次的战事,让彼此都杀红了眼睛。
在第六天上,陶安春终于应战而出,对上了北地之兵。
北地的士兵在经历过了这些天的战事洗礼后,不只水土多少有些适应下来,更有些杀红了眼的意味,只是,后方粮草却不知何因并未到达,萧君昊命华宁昱查看,却也是一走未归。
十月二十七,夜。
如黑发般平滑柔软的夜幕上,星星点点的辰星散落在上,把整个南越府已经漫上红色的土地映照得更加血腥妖异,在这样的光线下,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席卷而来,带来了一个让萧君昊脸色阴沉的消息。
“粮草被胡人截去了!”华宁昱带着几分羞愧之色,他虽然不是第一次领兵,却怎么也比不过胡人的强悍,胡人狡诈,华宁昱虽然聪明却还是落了下乘。
“右先锋将军。”萧君昊沉声下令,“去探看营里还有多少粮草,再想办法自北地送过来一些,还有,传信燕军,若是想要让我们帮忙,分过来一批粮草。”
“是。”萧君益应了,领命出了营,华宁昱自家知自家事,因而倒也没说什么的灰头土脸的出去了。
“是我没用。”看到在军营外的萧君谦,华宁昱更是羞愧,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萧君昊早就上军棍了,可是对他,萧君昊居然没说什么,这让华宁昱更自心底里羞愧不堪。
“没事。”萧君益淡淡的,对于兄长的心思他多少猜得到,也因而心里明白清楚,对于华宁昱,倒是越发的客气有礼了。
滇地这次本是三十万大军,只是在头几天因陶安春的闭门不战而有些损失惨重,但谢子安倒没因此而有什么羞恼,而是又自滇地调入了二十万大军,滇军入境时直逼北地之军与燕国之军后方逞包抄之势头。132do。
燕国之军大惊,北军强悍,倒是不怕,可是燕国之军大多是士族家养之兵,对于此种大场面却是应对经验有限,一时惊慌之人不少,军心散乱不已。
萧靖看出不好,连忙向北军求援,一场大乱立即开始。
萧靖迅速送军情至燕京,春后看到不由大吃一惊,燕军一败溃,会呈何势真是不好说,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也知晓。周彦存立即召集了尚京的旺族。王氏、沈氏、萧氏、邵氏,将最精壮的家兵又集齐二十万,去了南越府。
接到了邸报时,萧君昊的唇角露出几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