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这方子你去抓,多抓一些,然后用大锅熬煮了,我们都喝上三天,哥哥这病伤在肺脉,还是预防一下的好。”肺伤了不像别的,怎么都要防一下,毕竟,这房里的人没有病健健康康的,才能好好的照顾华宁昱才行。
看华宁昱睡沉了,留下了两个大丫鬟与两个二等丫鬟并一个婆子在房里照顾着,夏侯文敏随着华宁锦出了房。
“元七,大郎这是怎么回事?”夏侯文敏有些不解的看着华宁锦。
“嫂嫂,等哥哥能说话了,让他和您说吧、”华宁锦摇摇头。“有些事元七亦是不知是怎么回事呢。”
夏侯文敏有些怔愣,她看了看华宁锦的脸,突然就像是明白了,轻轻一笑,她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先回房去看看小郎君,你也回去歇着,还有脚,重不重?要不还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
“不用了,嫂嫂放心吧,我没事的。”华宁锦一脸的自若的点了点头,看着夏侯文敏回了房,这才出了院子。
因只一只脚吃力,她比每天都觉得疲累。先是洗了澡,洗过后,她半趴半躺在榻前任青妈妈帮着她绞头发,可是脑子里却忍不住高速的运转起来。
钟绿真,她要怎么办?不对,应该说,她要拿钟绿真怎么办?唔,也不对,应该说,夏侯文敏要拿钟绿真怎么办?
之前时,在钟家,钟绿真不肯承认的,后来华宁昱看着她喊了声元七晕过去,她这才不再说话。甚至在她提出要把华宁昱接回来时,钟绿真居然一丝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钟绿真如今还是女郎闺中的打扮,看她似乎还没及笄,说不得是还没和哥哥圆房。可是,哥哥似乎是被她所救,甚至即使未被她所救,两个人这到到了北地,是不是也说明了华宁昱承认了她?那夏侯文敏呢?哥哥把嫂嫂放到哪个位置去了?
想不通!
华宁锦忍不住低头,却发出一声痛叫,头皮被青妈妈扯得一痛。
“夫人,您别突然动啊!”青妈妈极无辜,她可不是技术有问题,是她家夫人动作快得她完全不及反应。
“好痛!”华宁锦泪汪汪,等青妈妈帮着她绞干了头发,她这才坐起小心翼翼的把疼着的左脚弯过来,看看伤得什么样子。
可是还没低头看呢,就听到了门外的丫鬟禀告了一声。
“爷,您回来了!”
萧君昊大步走了进来,华宁锦快速的把脚伸直,抬起头看着萧君昊大步走进来。
“爷儿,您回来了?”华宁锦轻笑了一声,看着萧君昊虎步轻迈,几步就走到了进前。
“听说,大郎君回来了?”萧君昊一直都有眼线跟在这边的,早早听了消息,要不然他准备是要在军营再消磨个两天再回来的。
“是的,是受了重伤回来的。”看萧君昊似乎想过去看人,她连忙摆手。“爷儿先不用过去,哥哥病得极重,还是过个两三天为好,不然对他的伤害极大。”
萧君昊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那好吧,改日再过去就是。”
说着他人进了洗室,华宁锦连忙给青妈妈施眼色,青妈妈喊了素言两人进去伺侯,这边华宁锦让青妈妈去把药酒拿进来一瓶。
“洒上就好,不用揉。”华宁锦看着肿得吓人的脚踝直叹气,不过她太怕痛了,可不想再揉了,这样一定痛不欲生!她才不要!
“这怎么行?”萧君昊动作极快,出来就看到青妈妈清冬正围着劝华宁锦揉揉脚踝,可是华宁锦却不肯,正在对峙着,萧君昊过来一把抢过了青妈妈手里的伤药。“出去吧!”
萧君昊大手一挥,房里伺侯的人乖乖出去,只留下嘟着嘴一脸不甘愿的华宁锦。
“哎!”萧君昊才不管那些,酒一倒他直接揉上了华宁锦的脚上,在那肿得惊人的脚踝上不断的施力。不过他动作间极有技巧,虽然刚开始两下多少有些痛,可是之后却只觉得那里一片热气腾腾,一点也没有剧痛的感觉了。
揉了一会儿,直到把瘀血都揉开,萧君昊才停了手,华宁锦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轻轻动了动脚踝。
别说,比刚刚好多了,至少她敢动了耶。
“谢谢!”华宁锦有些客气。萧君昊有些不满。“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