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周大夫到了!”一个一身宫装的宫女轻声禀告,春太后的眼睛不由得一亮,转过头,她把怀里的小皇帝递给了沈雅嬷嬷,整了整身上的妆容。
“走吧,回慈清宫。”
刚进了慈清宫的院子,春太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长身玉立,双手背后的男子。只见他身穿着石青色圆领锦袍,袖子与领口及衣服的下摆处用银线绣着竹叶,俊美的侧脸迎着微风轻轻摆动的海棠芭蕉,清雅仿似仙邸。
听到了环佩叮当之声,周彦存转过身来,腰带上用金线卷着红线的平安络子下挂着一坏晶莹的翠玉闪闪发亮。那是春太后赏他的信牌,可以让他自由出入这尚京的皇宫。
“草民见过春太后!”周彦存上前就要跪地行礼,却被春太后连忙拦住。
“周大夫不用多礼,多亏你妙手回春,才让陛下转危为安,不是都免了你的跪拜之礼。”
春太后轻嗔一声,又觉得自己太露痕迹,连忙轻咳一声。
“走吧,进去你再好好给陛下枕脉。”
周彦存轻笑一声,随在春太后之后走进了慈清宫。
“什么?”陶安春在听到了侍卫的话时脸色一变。“你再说一遍!”
“王爷!”侍卫低下头,“这些日子,太后请了位民间的大夫帮着陛下调养身体。不过,陛下的身体虽然好了,可是那位大夫却越来越频繁的出入慈清宫,想来,是……”
“啪!”陶安春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的一拍桌面,手指不由得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真是 贱 人!”
侍卫干脆当做自己是聋子瞎子,低下头不敢吭声。
“好了,你先回去。”
等侍卫走了,陶安春思索了一会儿,站起身,直奔皇宫后宫而去。
慈清宫前,陶安春的眼睛缩了缩,远远的,就有几个宫女嬷嬷守在门口,时不时的紧张的左右张望着,陶安春快步走到了慈清宫前,在宫女们想要上前行礼或是说话时低喝。
“你们闭嘴,谁敢说出一句话出一点声我就杀了他!”
众宫女嬷嬷互看一眼,皆吓得脸色惨白的跪到了地上,动也不敢动的伏跪在地。
“呼……”陶安春幽幽的呼出一口气,又命令了跟随他入宫的侍卫皆守在了外面,这才往慈清宫里走。
深幽的宫院里,满园的海棠芭蕉泛着绿意,风儿轻吹就传出了沙沙声响。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房间里隐约传出的那一阵阵暧昧的声音。
陶安春的眼睛缩了缩,慢慢的一步步往房间门口走,就在走到门口时,那阵阵的声音也终于没了动静。
“彦郎!”春太后的声音带着几许满足过的沙哑。“你要走?”
“呵呵。”男子清朗的笑声传出,“草民可是外医,宫中有门禁的,自是要走,不然可是砍头死罪。”
“可是,哀家舍不得你走!”春太后深吸了口气。“要不,你留在宫里吧!”
“真的?”那男子惊喜的反问,只是,随即,就又极失望的拒绝了。“不行。”
“怎么不行?”房里,衣服摩擦的声音传来,似乎,春后正在帮那周彦存穿衣服。“你是名门之后,本就是太医世家,当年如果不是你父亲用错了一味药,你们周家又何至就此败落?”
“正是如此,彦存更要由医考再进太医院,这样才能让周家的起复名正言顺。虽然欢喜太后,可是彦存不希望周家的名声为了此事而蒙尘。”
陶安春挑了挑眉,听着房里两人的对话,心中的愤怒却已经消失,不只如此,他甚至心中隐约有些欢喜。
周家?是那个南海周家?真是太好了,妹妹真真是他的福星,在他需要时,妹妹总能帮着他找到助力。
听着房外的脚步声消失,周彦存微微一笑。身后一双藕臂探过来,接着,柔软的温热在耳边传来。
“彦郎,再陪陪我,不要走好不好?”软柔的声音,伴着玲珑有致的身材,极人体那极暧昧的体温相交,以周彦存的自制,亦败在了身后那一对弹跳力惊人的柔软之下。
轻咬了一口舌尖,在痛得脑中一清后,周彦存坚定的拉开了春后的手臂。安抚的亲了亲春后的唇。
“今日 真不行了,马上到宫禁的时辰了,看让人说了闲话,一切,都等十日后的太医大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