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自幼就是个阴沉的个性,虽然表面上姐妹情深不动声色的,内里却手段极辣为人执拗,不然,当初也不会明知会因此而得罪了长公主亦要拼着在客人面前露了脸,结果虽然是失败了,可是五姑娘就是有那么股子不服输的心性。
这样的五姑娘被谢敬如此对待,不杀了对方都是手下留情了。华宁锦相信,如果不是谢敬把五姑娘送走而是软 禁在府里,现在的左将军府恐怕早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了。
还要她来动手,真是够累的!
华宁锦懒懒的想着,却在失神思索间被某只一直窥视的狼一把搂住,干脆的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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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的寿宴结束了,可是,大郎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林姨娘急得一夜都没睡,第二天早上嘴上就生了一溜的水泡。
“姨娘,您看看,大郎是重要,可您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莫要大郎找回来,您再病上了,可怎么好!”小蝉轻声劝着。
“小蝉,我就是一命苦的,大郎也是!”林姨娘泣不成声。“当初家道终落,我孤身一人投到了姑姑的府上,本想着,就是寄人篱下,大不了找个穷苦人家嫁了也就是了。谁知,却和表哥……”
林姨娘想着就觉得心酸。
“当初山盟海誓的,结果呢?为了前程,就抛弃了我不说,还把大郎都拒之门外不肯相认,现在,更是不顾孩子的生死了。大郎怎么说也是他的长子,虎毒不食子啊!他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
“这……”小蝉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林姨娘,想了想,有丝不忍的看着林姨娘道。“姨娘,这有句话,本不该和您说的,免得您觉得是奴婢在挑拨着您和大郎君的关系,可是,这大郎丢了,您又这样,如果小蝉不说,就……”
“什么事?你快说!”林姨娘一把抓住了小蝉的手,眼睛急切起来。
“昨儿个,不是老太太寿宴的?在那宴上,有个大郎君手下的副将,似乎有意要把自家的妹子送予大郎君为妾,大郎君好像是应下了,说是今日就送进府里,大郎君一直没过来也没去找大郎,想来是忙着这事儿。”
小蝉说的小心翼翼,却只听得林姨娘目眦欲裂,她眼睛发着红光,几乎像疯颠了般一把抓住了小蝉的手,指甲深陷入了小蝉的手背。
“你说什么?他、他当真就一点也不管大郎的死活!”
“这、……”小蝉低下头犹豫了一下,脸色被林姨娘吓得有些苍白。“想来,大郎君也不能一点不管,应该也是派了人出去寻的,只是,这尚京城这么大,想要寻个孩子,定是非常难的。”
“什么难!”林姨娘把桌上的杯子一把扫落到地上,整个人都发出了粗哑难听的笑声。“好、好、好!这就是我的依靠!这就是我忍辱忍痛,一心为他的郎君!如果不是他,我一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何苦予人做妾?如果不是他,我又何必有子却不能相认?”
林姨娘气得脸色发白,眼睛里幽幽的恨意迸射而出。
“姨娘,您别急,您别气!”小蝉连忙上前劝慰着,急急的抚着林姨娘的胸口让她冷静下来。“您放心,还有奴婢的哥哥呢,从昨天,哥哥就求了好多的朋友出去帮着寻,就是您也知道的,奴婢的哥哥认得的,大多也都是苦哈哈的家生子或是短工,着实也是吃些力。好在都是实在人,每个都是扎紧扎的找着时间出去跑,没一个不肯帮的。您就放心吧。”
林姨娘听了,只是泪盈于睫的看着小蝉。
“小蝉,你放心吧,等真找到了大郎,我必要重重谢你,你哥哥朋友吃力,我知是因钱财的事,这你就不用担心,这些银子姨娘还是有的。你且在这儿等着,我回内室去取。”
说着,林姨娘站起身往房里的内室走,小蝉等到林姨娘进了内室,这才轻踮脚尖,随着林姨娘的身后走到内室前,并不进去,只是在门帘处的缝隙往内看。
只见林姨娘把房里挂着的一卷富贵花开图轻轻圈了起来,直直的卷到了上方,用上方的小绳结轻挂,不知哪里,传来了嗒的一声。
林姨娘松了口气,转头走到了床前,伸手轻按床柱,轻轻一扭,床柱开启一个小口,她从中拿出了一卷银票,展开细看,她把其中一张拿了出来,又把那卷银票送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