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萧君昊在她耳边说的话,华宁锦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君昊,唇动了动却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她,居然敢淆乱华氏宗亲血脉!”华宁锦一字一顿,最后的一丝顾虑,都没有了。
“你帮我准备一下,马上就是夏至日,她不想要这一天发难的?我就在这一天,让她自食恶果!”华宁锦只觉得脑子都中嗡嗡的发痛了。蒋夫人,你未免太狠了!
萧君昊近乎是着迷的看着华宁锦的表情,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悸动,这一刻的华宁锦,让他的心里有种特殊的感觉。一个女子,一个被仇恨压制在心的女子,一般,应该都是丑陋的吧?那么,为什么只有他的元七不一样?他的元七,在这一刻,居然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璀璨,那么的光彩映人。
就像是一颗前几日自南蛮之地收回来的火钻,颜色似血,却让人一见就热血沸腾。
再也克制不住的,萧君昊一把就把那个还在纠结的小女人一把自椅中抱起,惊了她一跳。不过,她却没像萧君昊之前想的那样,居然一句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笑。
这样的华宁锦,很是陌生,却让萧君昊觉得胸膛都快要爆炸了一般,他是那样的喜欢这样的她,这样的不拒绝自己的她,连萧君昊自己都想不到,胸膛的躁动足以让他的心脏都跟着痛起来了。
一伸手,萧君昊拍飞了帘幔钩子,床边的幔帐松松散散飘晃着落了下来,萧君昊托着华宁锦倒到了**,紧压在身下的华宁锦唇角的弧度足以让他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华宁锦轻笑着如一只破茧的蝴蝶在般在身下扭动,萧君昊忍不住咬着牙,在华宁锦的耳朵边泄愤似的警告:“别动了!再动我真要忍不住,伤着了可别哭!”
华宁锦的耳朵被对方的气息薰得一片红烫,柔软的身体变得更如一绵春水,任由着萧君昊搓圆揉捏,肆意采摘。
华宁锦放松自己,整个人的意识,都好似在梦中似的,晃动的幔帐映着床帐外的烛光照出了金灿灿的颜色,那本是雨过天青的清透变成了金黄色的灿烂刺目。
轻轻闭上眼睛,华宁锦任着自己化做那一池春水,投石水底,映照此心。心若清明,又何惧狂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萧君昊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的唇蹭在华宁锦的耳朵,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舒服放松,怀中的身体柔软轻巧,他害怕压着她,把她干脆的翻身放到自己的身体上方,华宁锦却只是侧着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手指在华宁锦的发间轻轻穿过,柔细的滑顺感似乎一直勾到他的心。这如水的小女人,他在娶到时,只觉得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而他想要的,从未试过得不到。
可是,在成了亲后,在得了她后,他发现,他想要的,似乎还不只是娶到她。当公主府捧到她面前时,当她受母亲责备时,她的表情,历历在目。而后,他们两人闹过,伤过,可是,他却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许才是真的过日子吧?
一想到怀中的女子,会陪他一辈子,萧君昊忽然就有了一种,一辈子,也许太短了这样的感觉。
当然,这小女人如果大度一些就更好了!
第二天清晨,萧君昊陪着华宁锦去给蒋氏请安,蒋氏坐在厅里,看着他们两人微笑。z4ob。
“说来,这对月,在尚京是指的一个月时间,可是北地,却是两个月。可见,这习俗却是每地多少都有不同。过几日,就是冬至日了,只不知,这北地的冬至日,是不是如我们在尚京时那般,可以请了客人到家里做客?”
“当然是这样。”萧君昊笑得极温和。“北地和尚京在这冬至日设家宴的习惯倒是一样的,也是要请上三天的客人,尤其是要把舅舅请过来才行。拜托郎君或是女郎的舅舅上门,带着外甥或是外甥女一起吃些苋菜和葫芦拌的菜才行,这才会全了习俗。可惜,听元七说舅父大人在尚京呢。”
“也是!”蒋氏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不过,听说文敏的兄弟却是来到了北地,之前听着她说过,小郎君倒是可和自己的舅父大人好好亲热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