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践人!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居然让父亲听你的!你有什么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居然还有脸回来争家产?”
“姐姐!您怎么能这样说!”钟绿真一脸怯怯的往后退,带着几分不甘心与无耐。“父亲过世前的决定,妹妹也没想到。想来是父亲觉得妹妹在做糕点上还有几分天赋,姐姐何苦这样生气?姐姐放心,等到姐姐出嫁,妹妹自会给姐姐准备些嫁妆,万不会让姐姐为难。姐姐与绿真一乃同胞,姐姐即使怨恨绿真,可绿真却一样要把该做的做到的!”
听到了钟绿真的一席话,钟碧真却一点点的感激之情也没有,她恨恨的看着钟绿真,因气愤而不断的呼着粗气,整个脸颊都涨得通红。
“姐姐还是回房养病,怒伤肝,姐姐肝气亏虚,万万不要再重了。”
钟碧真只是狠狠的瞪着她,一直到被大丫鬟盼儿扶走。
钟绿真看着钟碧真离开,轻松了口气,转头吩咐丫鬟去看自家郎君怎么样了,听到丫鬟说郎君还在沉沉的昏睡,她眼睛里掠过几分担忧,这才转头离去,去了前面的铺子开业。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二门处,两道身影走了出来,身穿酱色褙子的正是钟家的大夫人曹氏,而另一边却是钟家的贵妾钱夫人。她们本就是商家出身,对于嫡庶本也应重视,无奈却只得了两个女儿,因而倒也只是模糊了界线。
“哼,等我们把铺子盘了,再把宅子的地契拿出来卖了,看这个贱丫头还敢说话!”钱氏恨得不行,可是心中想的事情却不敢告诉娇纵长大个性直接的女儿,只好看着女儿被这个小践人气得吐血。
“不管怎么样,都想办法把铺子盘了,一切都不用担心。那贱丫头以为有了铺子的地契就好,却不知道她手里的却是份假的。真正的地契在我们手里,她那份可是没经官府通报的!”曹夫人冷冷的一笑。
说来她是正室,本是看不起两个妾室的,无奈这两个倒一人生了个赔钱货,反倒是她,一男半女也没留下。而这两个姜室,她最恨的却是那个狐媚老爷的三姨娘!明明是个贱藉出身的践人,生下了个小践人,谁料却是最得老爷的宠的。要不是当年她使计让拐子把那丫头拐了去,这份家业恐怕早落到这两对母女的手里了。
不过,她倒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狐媚子居然还会回到这里,不只这样,也不知那对母女灌了什么**汤给老爷,居然让老爷对这丫头爱得不得了,甚至在死前留下话,要把这一切都留给那个丫头!
老爷 到底把她当成了什么?又把那对母女当成了什么?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这里,曹夫人一拉钱氏的手臂,两人也不去看大姑娘了,只要这铺子典了宅子卖了,她们得了钱带着女儿离开,还能有什么好担心的?
两位夫人出了门,直奔着宣同府里比较有名的茶楼---定仙楼去了,只是,她们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们急切而去,身后却跟着一个八、九岁的半大小子。
到了定仙楼,早有一四旬左右的管事打扮的男子等在包厢,她们报了名号,就被跑堂伙计带到了定仙楼的包厢里。
忠叔见了这两位夫人,就站起身来,对着她们微微一笑。
“两位夫人,有礼了。”
互相行了礼,曹氏与钱氏坐到了一侧。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儿,本来不应该由她们出面的,无奈现在整个钟家里,从上到下除了大姑娘身边的大丫鬟外,没一个是能让她们两人信得过的,因此只好自己亲自出马才行。
两位夫人与忠叔说着这店铺的事儿,把这店铺夸得天下少有。忠叔倒是不为所动,经过了华宁锦的试探,他对这间铺子的情况也算是了然如胸了,不过他今天来,倒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说来,这钟家点心也算是不错了,听说最近的生意好了许多呢。”忠叔试探的说了一句。
“是啊,这店子是相当赚钱的!”曹氏有些得意。“不说别的,就店里的那些点心,叫出哪个都堪称北地一绝了。”
“那倒是。”忠叔点了点头。“您铺子里的点心倒是闻名以久,像是白糖绵糕,自多少年前,就极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