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恍惚的想起,年娇如把这荷包系在他腰上时,他似乎已经喝得有些多,酒意上涌的他正托着额头,因此到没在意这个,左不过个荷包,他完全没当回事儿。
想到华宁锦的神色,他忽然又有些高兴起来。
明明之前他是希望华宁锦大度些的,结果变成了现在华宁锦似乎有些在意这事儿却让他心里更高兴似的。
想到这个,萧君昊舒了口气。手里的荷包,随手丢到了书案上,接着转头又坐回了桌案边,开始批阅着公文。只是,他的注意力,却怎么都没办法集中,一直用眼角的余光不断的扫向那门口的帘子。
可惜,半晌,只有清风轻吹动帘子而轻微的浮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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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宁锦走到暖阁里,只听到了萧雨苓的抽噎声,一边,萧雨薇已经止了哭声,正在由着清秋帮她洗脸。
“母亲!”刚洗完脸的萧雨薇正拆了抓髻由着清秋帮她梳着头发,看到门帘一动华宁锦走进来不由得惊喜的喊出来,也不让清秋梳头了,直接奔到了华宁锦的怀里。
“母亲!”萧雨苓虽然抽抽噎噎,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华宁锦。“阿苓、错、错额……”
“乖,阿苓不哭了。”华宁锦先抱了抱过来抱她大腿的萧雨薇,又领着萧雨薇过来坐到了萧雨苓身侧。“母亲没有生你的气。”
华宁锦的手抚着萧雨苓乌黑的头发,几句话,萧雨苓止住了哭声。华宁锦连忙让清冬过来,与清秋一起帮着萧雨苓也洗了脸,又重新梳了头。
“夫人!”青妈妈进了房,看到华宁锦正陪着清冬清秋一起在哄着小姑娘睡觉,一时倒有些无语了。她过去看了眼,两个小姑娘都极好哄,华宁锦只说了躺下睡觉,人家小姐妹已经你抱着我腰我抓着你的手,睡着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简单。华宁锦看着这两个孩子,不由得在心底感叹。无论是受了什么样的伤害,无论是受了什么样的打击,小孩子伤心的哭过了,也就算了,依旧睡得好,依然吃得下。
这就是小孩子和成人的区别了。
华宁锦深吸了一口气,直到两个小姑娘睡熟了,她才拖着极慢的步伐,在青妈妈的搀扶下往回走。
“夫人,您还在意着这个?”青妈妈问完了就想打自己的嘴,是个女人就会在意的吧?那女人怎么能不在意?
“没什么,刚刚是太突然没反应过来。”华宁锦轻轻一笑,她之所以过来看两姐妹,也是心里想要冷静一下,好在,她早就想通,目前只是要克制身体的排斥就好。
回到房里,已经灭了大半的灯,华宁锦转头示意青妈妈离开,她慢步走进了房里。
刚转手把房门轻关,一双手臂突然拥住了她,在她惊讶的转头间,一双炽热的唇迎上了她的,两两相触,火花四溢。
华宁锦努力的放松着自己,那些心理的身体的排斥都努力的克服着。随着萧君昊一把抱起她走向嵌银八步架子床,华宁锦命令自己沉浸在对方熟练的技巧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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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身心都极满足的某只郎君骑着马带着护卫又飞奔回营,而华宁锦轻轻一个翻身醒过来后,却想起昨晚事后她与萧君昊商量着二郎三郎的婚事时,他大手一挥全权交给她处理的事情。
看样子,回府后这两位郎君的婚事就要提上章程了。她可要真真的用点心了。
中午的艳阳高照,又是一片晴朗天。
钟绿真一清早就看了看天气,见是艳阳天心情亦好上许多,先把药熬好了,命令丫鬟看着,这才转头往外走。
“站住!”一声冰冷的命令让钟绿真叹了口气,她转过头,异母的庶姐钟碧真正冷冷的看着她。
“姐姐!”钟绿真礼数周到的福身行礼,却见钟碧真理都没理,一双杏眼冷冷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滚出去?”
“姐姐这是什么话?”钟绿真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委屈。“父亲在过世前已经当着全家人的面儿说了,这店铺与宅子都给了妹妹的。姐姐这样赶我走,恐怕不太妥当吧?”
“不妥当?”钟碧真气得脸色发白,她往前猛走了几步不由得头部一阵眩晕,大丫鬟盼儿连忙在一侧扶住了钟碧真。
“姑娘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