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的脸色立刻苍白如纸。
艳红楼?听名字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钱氏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可以做到如此绝,想来也是了,当年对着老爷亲骨肉的钟绿真,她都可以面无表情的把人让拐子拐走,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的?
钱氏惨笑一声,突然大喊了一声老爷,我来了!说完直直的撞向了一边的柱子。
众人完全来不及反应,只听咚得一声,钱氏已经一脸是血的躺了下去。
那妖艳的妇人发出一声惊叫,盼儿亦是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她连忙跑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的放在了钱氏的鼻间。
“死、死了!”盼儿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就一脸惨白的晕了过去。
“真是晦气!”那妖艳的妇人哼了一声,长在红楼的她,什么惨事怪事没见过?倒也练就了一副硬心肠,见要买的人死了,她干脆的和曹氏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看热闹的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曹氏更是恨得咬牙,可是却没办法,只好喊了家丁把人干脆的用席子卷了,直接抬走就是了。左不过她手里可是有着钱氏的卖身契,掌着生死权,倒是不怕的。
结果这时,又有几人走了进来。
曹氏看有人进来,脸上的眉头就是一皱,谁知,进来的人,一看穿着打扮就不是一般人家的。
一袭绣牡丹月季粉色亮缎圆领薄褙子,头戴着盘卷珍珠鎏银的掩鬓,华宁锦通身华贵,在这里别提是多扎眼了。
“这位夫人,您这是?”曹氏一脸谄媚的看着华宁锦。
“您就是钟家点心的掌家娘子曹夫人吧?”清冬上前一步,脆声问。
“是的,妾身正是,不知夫人?”
“我家夫人,就是买下钟家点心铺子与宅子的人!”
清冬的话音刚落,曹氏的脸就一变,迅速的往后退上一步,她一脸的警戒。“铺子与宅子都卖予你们了就与妾身没半分关系!”
她亦听说了钟绿真那个小践人似乎击鼓鸣冤来着,哼,她可不会把钱退了的!
“不是让你退钱或是承提什么事儿!”清冬气得双眉一竖。“我们夫人乃堂堂的宣王妃,岂会同你个粗鄙妇人一般见识!”
“宣王妃!”曹氏吓得脸上苍白,全身都在发抖。“这、这民妇实在不知。”
腿一软,她干脆的跪了下来。
“好了!本妃有事要问你!”
华宁锦不耐与这样的人周旋,直接走进了大厅,那曹氏连滚带爬的起身,抖抖索索的跟着走了进去。
等到坐到了椅子上,华宁锦淡淡的看着曹氏。
“曹氏,本妃来,是有事情要问你,你老实的答了,你讹诈本妃的事儿就算了,若不然,我定让周府尹把你带回衙门去好好的定罪!”
“是!”曹氏被吓得不轻。“民妇自当言无不尽!”
华宁锦看着曹氏淡淡的点头。
“你把铺子宅子都卖了,拿着府里所有下人姨娘的身契到了这里,怎么就没三姨娘的?难不成,你没她的身契?”
“民妇原来是有的!”一提起这个,曹氏的脸都青了。“谁知那个贱丫头回来,不到三天就哄得老爷把三姨娘的身契要了去,说什么不然她的身份配不得那个痨病鬼!什么痨病鬼,还要什么身份去配?天天养着不过是个吃闲饭的罢了!”
“是吗?”华宁锦皱了皱眉,想了想。“那钟绿真这么多年,到底是在哪里?又怎么会回到这里?她的郎君,原来是做什么的?”
“那贱丫头说她流落在外后来被哪个什么人家收为了养女,不过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女儿,只是一直没机会回来。后来遇到了郎君,用郎君随身的一块玉佩典当了,这才拿着银子回到了北地。”
曹氏咬牙切齿。“说出来谁信?当了什么官家的养女,还会没有银子?不定是不是出去做了私妓赚了钱才回来的!”
“你在王妃面前说什么腌臢话!”清冬的脸一红,不由得厉声喝了一句,曹氏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连忙低头连道不敢。
华宁锦想了想,又问。
“这钟绿真怎么会继承了家业,她既然做了人家的养女,又怎么会做点心?又是怎么嫁给这位郎君的?”
曹氏呆了呆,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