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马氏听了眼睛一亮,连口应了下来。
“请周大人千万尽快查找,毕竟,目前时日短,估计走不到太远,时间长了可就说不好了。”
马氏得了差使哪里还敢多待,连忙应了道了告辞就走。华宁锦也不让她走空,只是吩咐着清冬把对方连呼好茶的翠含雪顶与几道马氏夸着好吃的点心都包了包让她带回去。
等她人走了,夏侯文敏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周大人怎么会娶上这么一房?从进了花园到回来,这嘴就没一刻停的。”夏侯文敏无奈了。
“这也不错了,周大人的性子周正,再娶上个一本正经的夫人,哪还有人生乐趣,这就叫做互补!”华宁锦笑嘻嘻的。
没过两天,马氏就又上了门,原来是找到了钟家大房曹氏与二房钱氏及大姑娘钟碧真。华宁锦干脆的上门去看,因她们买了个两进的小院子在宣同府的柳叶巷,倒是与公主府相隔不远,正巧忠叔亦有事情禀告,她约了忠叔在柳树巷的蔡家茶楼见面,提前一个时辰,先去了柳叶巷。
马车行到柳叶巷时,柳叶巷的大门处正是一片吵闹,曹氏与钱氏正双眼互瞪着,周围一群看热闹的围着这房前,大姑娘钟碧真哭得双眼红肿,正缩在钱氏的身后避着一边的家丁,而裙摆衣袖被丫鬟盼儿紧紧抓着不放。
“小姐!”盼儿抓着钟碧真的手臂,哭得声嘶力竭。“怎么办,怎么办!”
“你们都给我滚,什么猫儿狗儿的人家,也想妄想我家姑娘!”钱氏气得双眼通红,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狠狠扫向了曹氏。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曹氏冷冷一笑。“阿碧是我的女儿,我自张罗她的婚事,莫不是这家里姑娘的婚事还轮得到你一个姨娘指手划脚?”
“什么婚事!”钱氏眦睚欲裂。“明明是你贪人家的银子,生生把我女儿卖给了那个什么染布的当六房!你好狠的心!姑娘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怎么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母亲,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还知道她叫我母亲?你这个当姨娘的,就乖乖的靠一边儿去吧!再说何老爷有什么不好的?即使是年纪在些,那男人年纪大才懂得疼人,我是为了阿碧的后半辈子打算呢!”曹氏冷冷一笑,对着那几个家丁挥手。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她再怎么厉害也是府里的姨娘,身契还在我手里呢!怎么就值得你们怕了?如果姑娘不上轿,你们都不用做事了!全给我走!”
那几个家丁哪里客气,刚刚心存的一丝犹豫也在曹氏的厉声大喝下消失得无踪,一群人上去,几下就把钟碧真捉住,在曹氏的命令下绑了手脚就送进了放置在宅子大门处的粉色小轿里。
轿夫与一个婆子一脸的不耐,看着钟碧真嘤嘤哭着上了轿子,这才上前一脸的不乐意。
“真是,嫁给老爷可是天大的喜事,看看嚎得像哭丧的样子还真是晦气!果然就是小家子气的人家,什么玩意!”
“贾婆婆莫气!”曹氏挤出笑拿出一个银锞子塞到了贾婆子的手里。“这个就给您拿去喝茶。”
看这个,贾婆子这才露出几分笑,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袱递给了曹氏。“老爷让奴婢把这个给夫人,那时辰也不早了,婆子就早些带着六姨娘回去了。”
曹氏连连应了,那婆子喊了一声,轿子被下人抬起,冲出人群转眼就走得无影无踪。
华宁锦早在之前的巷口就下了马车,走过来看着这一切,眼睛里幽暗交插,眼神难懂。
“你真这样做!”钱氏的眼睛通红,全身发抖。“你也不怕老爷回来找你!不管如何,她是老爷的亲骨肉!哈,是报应!报应!我就不该像当年那般,听了你的话!把二姑娘弄丢了,又一直和你联手来对付三姨娘,结果现在,一切都收归你有!”zv5u。
众人见热闹没了,本是要离开,谁知却又有一队人走了进来,当头的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妖媚妇人。
“这里是钟家?哪位说要卖人到艳红楼?”
“这里!”曹氏本因钱氏的话就想上前,谁知看到这一队人,于是她也不恼了,干脆的对着人家点了点头,指了指钱氏。“就是她,我把她卖给你们了,这里是身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