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听说的可不是,那就是一场陷害,为得是夺家业,有句话怎么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是本性,何必较这个真儿?”
“这众说纷芸的,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哎呀,其他的真不真就不知道了,可你们没注意到么?从头到尾有些消息可是一直都不变的。就是蒋氏在陷害自家的儿媳妇呢!”
“这倒是,最毒妇人心哪……”
华宁锦听得眼睛越瞪越圆,不过这些都不及那最后一句来得震撼。
“听说了么?为了赎自己的罪过,那位蒋氏要带发修行进清心庵呢!”
“真的?怎么可能,这种心女人哪里会知道自己的错?”
华宁锦彻底的没了语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忠叔,又想到了那六份供词。
实中有虚虚中有实,嫂嫂,你是在对我展示这个吗?如果是,我想说,太成功了!
心中想着这个,华宁锦坐着马车回到了府里,远远的,听着下人们到处议论纷纷,倒是都是一脸茫然不信加上一脸失措彷徨的模样。
华宁锦心中想着这事儿,心思更是迷糊,正走着,却一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处。
“你怎么这么早?不多逛会儿?”萧君昊有些惊讶的声音传过来,华宁锦抬眼看过去,却是萧君昊隐约的一抹暗芒在眼中闪过去。
“嗯,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回来了。说来后日就是虫王节了,妾身想着要把书房里的书都搬出去晒晒的,等三天过了再出去踏踏青,不过回公主府自是要另外安排,只是府里的书到不知要怎么处理。”
“那既是如此我先回府去看看,安排几个人把书搬出来好好晒晒。”萧君昊说不上是说华宁锦善解人意还是事有凑巧,只是,心中那股怪异感倒是更加强烈了。
“呵呵。”华宁锦伸手掩了唇轻笑起来。“说来年姨娘有了身孕呢,爷儿去看看她吧,女人身子这时最弱,心里也最爱躁气,您多陪着会儿吧。”
“怎么?”萧君昊忍不住伸出手抬起了华宁锦的下颔,眼中的光芒晦暗不明,那双利芒四射的眼瞳在华宁锦的脸上不断的上下巡视。“爷儿可没别的意思,乖乖你可不要想得太多了。”
“不是妾身想得多,是爷儿您想得多了。”华宁锦笑得眉眼弯弯。“年姨娘初有身孕,爷儿您多多关心便是,妾身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妥不过人家也是正室,与那些个妾计较反倒失了身份,嫂嫂可没少说我不可太过小心眼儿。爷儿您就放心吧,再来是那几个丫头,阿蓉和阿莹我倒是不担心,左不过没有欺负得去,就是阿薇和阿苓,要是可以爷带过来吧,妾身有些不放心。”
萧君昊的眼眸射出不可置信的光亮,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华宁锦,可是却找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中有一丝的强忍或是强迫乃至僵硬或是不自然的。只是,这种自自然然的表情,反倒让他莫名的有种无法接受的感觉。
他说不上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反倒更空了。明明华宁锦表现出了大家贵女应有的气量,应有的气度,甚至开始关心起了非她生的孩子。怎么他反倒不自在?反倒觉得心里怎么就是那么不舒服?
萧君昊想不通,可是却也知道这种事情难得,他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回去禀了母亲就把她们带过来,你放心吧!”
华宁锦带着笑,看着萧君昊走出她的视线有些焦急的往府外而去,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她的笑容就像是画在了脸上,怎么都抹不下去。
“夫人,您、您别笑了!”看着让人心痛得难受,清秋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清秋。”转过脸,笑意勾在唇角,华宁锦轻轻的无奈的看着她。“我也不想笑,可是,你总不会想看着我哭吧?”
清秋不由得哑然,而华宁锦,却在心里告诉了自己无数遍。
那个男人,她让自己放心,呵呵,其实她倒想要对着他说,请他放心,自此,她华宁锦,一定当个大度有担当的真正的宣王府的王妃。
他,放心吧!
什六说都。到了晚上,华宁锦亦没等着萧君昊用夕食,痛快的告诉小厨房做了一堆的家常小菜,华宁锦吃了个干脆。正吃着,青妈妈有些担忧的走了进来。
“夫人,爷派了萧一大爷回来,说是在那边用夕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