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时胡青云只当这家人本钱不够,因此倒也大方,每次都会多多少少的赏下钱来。谁料这位有了银钱却没有一丝开店的想法,反倒是经常把钱藏起来生怕被人发现,一副一有人注意到他们就要掉头就跑的模样。
结果胡青云后来还是禁不住好奇的问下去,却发现原来是这家的主家秦郎君本是尚京城的皇宫里当个点心师父,谁料不知是有人陷害还是真有其事,在奉给当年受宠爱的春妃娘娘的点心中,居然有一小块里插着明晃晃的针。
当时皇帝大怒,立即下旨要拿了他们问罪,还好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这才千辛万苦的逃出了尚京到了这边。
“那怎么还要走?”华宁锦更是好奇不已。
“听说是不小心遇到了之前在尚京认得的熟人,怕连累了我们,就怎么都要走,任我们怎么劝也没有用。”胡青云深深叹息。
“这样?”华宁锦思索不已,以华家的事儿,萧君昊都能做到挡下来,估计一个小小的点心师父……呃,希望他不会恨她如此大材小用吧……
华宁锦带着几分算计轻轻笑着,抬眼来看向胡青云。
“青云姐姐,倒不知青云姐姐可否告知那位点心师父的住址?阿锦倒想去拜访一下,如果有收获,就可以再继续了!”
胡青云倒是应得极干脆,华宁锦干脆在这边也订下了几件衣服,这才打算回府。
就在她出了小福字院坐上了轿辇轻轻被抬起时,她忽然往刚刚就心生疑惑的青色小楼看过去。一道黑影,在她看过去时迅速的后退。
那是个男人!
华宁锦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视线,看着胡青云轻笑出声,接着就由着清秋陪着,离开了这里。
今天出来,华宁锦就没想过要好好的乖乖回府,反倒是打算要好好玩玩才行。华宁锦打着这个主意,又令忠叔也等在了旺福楼中。
旺福楼不要看名字取得很乡土,可是却真真的是北地的第一酒楼。传说,这里有最好的酒,最美味的下酒菜,最受欢迎的胡姬小倌。
华宁锦进了酒楼,那跑堂连忙上前招呼,问清了地儿,华宁锦自己上了二楼,左转后直接推开了第二扇门。
一身青蓝短打的忠叔正等在那里,看到门开立即警觉的站起身来。
“忠叔,等很久了?”华宁锦自若的坐到了桌前,吩咐了伙计。“把你们拿手的都上来,再沏壶好茶,把茶沫子给我放好了,乱冲出来小心了。”
那小伙计连连点头,赶紧出去下楼了。华宁锦不吭声,忠叔也不说,两人沉默着一直到小伙计把菜茶都上好了,这才退下去。
“忠叔吃一些吧!”华宁锦自若的相让,忠叔不由得眼圈一红。夫人啊,你怎么这样的像我家的小姐呢!怎么能呢!
忠叔哪里敢多吃,两人依然是静无声息的进行的,等吃好了,华宁锦懒散的喝了口茶。
清新的味道,带着初初的香气,虽然茶叶不是名茶,却胜在是鲜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忠叔,你看庄子上怎么样?”
“菜势正好,看样子倒真是不错,这如到了冬天还没动静,那就今年一定要种上青菜瓜果才行!”
“那就好。”华宁锦点了点头。“接下来,帮我好好查,那个胡青云,我觉得,她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夫人何苦与虎谋皮?”忠叔一听眼睛不由得露出一抹担忧。
“没关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华宁锦轻轻笑开了。“忠叔帮我好好看看,顺便看看这家人,最好把这家人稳在掌心里。”
华宁锦把掌上的地址给了忠叔,于是心中别提多敞亮了,又在这酒楼里坐了会儿,却发现忠叔用着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怎么了忠叔?”
“夫人,您没听说?”忠叔一字一顿的犹豫,让华宁锦颇有些茫然。
“听说什么?”
忠叔想了想,干脆起身,把墙上的窗子轻轻一推。那是紧挨着隔临的窗子,平时关着倒没什么,一旦开了却能隐约听到隔壁的声音。
“你们听说没有,公主府可是闹了个大笑话。”
“啧啧,说来那也是一门的寡妇了,引得这种闲言闲语。”
“什么事,快说说,这几日咱可没在宣同府啊,都错过了!”
“还不是那位华家的继室,栽赃陷害继子的媳妇还不算,居然还偷人!”zy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