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他身上的金甲便寸寸龟裂,布满裂痕,还有一块块的甲片掉落,只剩下一些残破的部件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看上去好不狼狈。
冲击后,火烈握着枪勉强站起。
金甲被破,火烈受伤不轻。
他取出一颗丹药服下,再看向对面的怨傀。
当看到对方的身上并未有什么伤势的时候瞳孔忍不住一缩,“这家伙,怎可能毫发无损!”
他不知道。
怨傀是战傀,身体是由各种无比珍稀的材料铸造而成的,哪怕比起顶尖的王阶灵器也不弱。
换句话说,怨傀身体的随便一个部位都可能比火烈身上那件金甲还要坚韧,哪会轻易损伤?
“看来这一战,你输了。”
怨傀提着剑缓缓朝火烈走去,“现在是自己交出邀请函,还是……让我从你的尸体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