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人竟有此等实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不过这也能说明燕候为何要选他做封地战的出战者了,此人之能为的确是不同凡响。
“无妨,将军也是心系燕地。”
易长青摆了摆手,也不在意。
那一拳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反倒是燕藏锋,自己被崩断了一条手臂。
易长青这么想的时候,只见燕藏锋自己握住手臂,然后咔嚓一声,硬生生的把手臂给接了回去。
啧,是个狠人。
一旁的燕无锋看得头皮发麻。
“易公子,父亲,你们远道而来,咱们还是先到营帐里休息吧。”
“嗯,带路吧。”
无定山,是羽地,燕地的边界。
早在数日前,燕藏锋收到封地战的消息后便带人来此安营扎寨了。
众人来到营帐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而在无定山的另一面,羽侯人马已经来到。
七月七,很快便到了。
一行人来到无定山山顶,而在这里,羽侯一行人早已经恭候多时。
羽侯看起来要比燕候苍老得多,头发白了一大半,双眼眼眶微微凹陷下去,有种迟暮的感觉。
“这羽侯,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了?”
燕候有些惊讶,道:“前些年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可没这么老,比我还精神着呢。”
燕藏锋在一旁说道:“父亲,据探子回报,羽侯的儿子死了后,羽侯悲伤过度,一夜间头发白了大半,然后拖着悲痛之躯跑去王都申请封地战。”
“这老家伙也够拼的。”
燕候笑了笑道。
“死了个儿子,恐怕他是真的悲痛。”
“悲痛是真,但他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上死路来促进这封地战也是真的。”
说到这,燕候脸上收起了笑意,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即便是他也不由被对方这股狠辣劲给震住了,果然不愧是能够和他争斗了这么多年的对手。
“燕候!!”
看到燕候,羽侯嘶哑着声音,死死盯着对方。
他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仇恨,将一个痛失儿子的老父亲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入木三分……
“羽侯,别来无恙啊。”
燕候倒是对对方仇恨的目光不以为意。
“是啊,托你的福,我这些日子过得可是好得很啊!”羽侯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你可应该感谢我才是。”
“你放心,我会的,待我接收了燕地后,会在这燕地边界上替你竖一块碑,一块……墓碑!”
羽侯冷然一笑。
他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谋划得太多了。
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
“你很自信。”
“当然自信。”
羽侯目光扫过燕候身旁的几人,嗤笑道:“你燕候府死的死,伤的伤,就剩下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想跟我羽侯府相提并论,哼,此战你们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