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选择了逃……
“谁会追来?”苏妙戈知道这个人将她当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清凉门的人。”小冻看着一脸茫然的苏妙戈,慢慢的也开始起了疑心。
走到苏妙戈面前时,伸手就去触摸苏妙戈的下巴,没有摸到那冰冷没有任何弹性的假皮,而是温热的触感真实的肌肤。
“你是风醉!”小冻有些疑惑的说着,可是这个风醉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
难道是时间把她身上所有的尖利都磨去了吗?
“我不是,我不叫风醉。”苏妙戈又一次肯定的说:“你认错人了。”
“不会,你不是风醉会是谁?”小冻哑然,她们真的好像好像,甚至是一模一样,除了她们给她的感觉不同之外,其他都是那么的想象。
风醉冰冷,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却是温温的。
“风醉是谁?”苏妙戈没有直接回答小冻的问题,而是又反问了一遍。
小冻看着苏妙戈,越看越不像,她们除了面貌一模一样之外,其他的无论是神韵还是说话的方式都不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既然你不是风醉,那你就得死。”小冻在确定面前的这个人不是风醉的时候,倏的就抽出长剑去杀苏妙戈。
但是却在这个时候,门一下被推开,锋利的小刀一下就割破了小冻的手脉,当小冻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把小刀飞过来将小冻的双脚筋割断。
苏妙戈惊愕的看着安染夜,不知道他怎么会来的。
“妙戈,你没事吧?”安染夜有些气喘的说。
“律王爷??”小冻看到安染夜的时候十分的吃惊。
苏妙戈越来越看不懂眼前是什么情况了。
安染夜看了一眼地上不能动弹的小冻,眼睛威胁的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度:“你是清凉门的人?”
小冻残忍一笑:“没想到律王爷还记得,七年前我们清凉门派遣无数人都想取律王爷的命,可是无一列外的都被律王爷折磨致死。”
安染夜也忽然想起了七年前的事情:“也多亏了你们,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凡是侍寝我的女人绝对活不过第二日。”
很多人都认为律王爷残忍,荒**,且侍奉他的女人都因为他的**强烈,而全部死在了**。
但是事实上这些女人都是清凉门派来刺杀他的。
“原以为律王爷在五年前就死了,没想到却藏身此处。”小冻笑着,同时却慢慢的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律王爷也和五年前不一样了,本一刀就能取我的性命,为何只割断我的手脚筋?”
安染夜倒是想杀了小冻,可是他提不起重物,那射出去的小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妙戈,收拾东西,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安染夜没有在回答小冻的话。
他和清凉门打了那么长的交道,知道只要有清凉门人出现的地方,就绝对不能留。
因为她们的门规就是臧草除根。
清凉门是一个暗杀组织,凡是只要给她们钱,她们就可以杀任何人。
但是同时,她们的门规又非常的森严,凡是任务失败的人都会被处死。
就因为这条规矩,又有无数的人想要从清凉门中逃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过,一旦逃离,就立马会被清凉门的其他人追杀。
这个女人到这里只能说明两个原因,第一这里有她要杀的人,而第二就是她是从清凉门逃出来的。
无论是哪一个原因,他们都不能在这里久留了。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被刺杀的对象。
“为什么?”苏妙戈不解,为什么要离开?
“如果我们不走,这个村里的人都会被我连累!我是她们要杀的对象,我的武功和内力虽然还在,但是我的身体不能做任何体力活,连剑都拿不起来,要是等她们来了,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并且她们会顺便将这个村里的人杀掉。”安染夜真的太了解清凉门的手段了。
凡是见过她们的人都得死。
苏妙戈和安染夜带着妙渊和妙言连夜从古月村离开。
四个人不敢多做停留,一直朝北走去。
直到天快亮了,妙渊和妙言也实在困得不行,才找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客栈住下来。
当南宫清弦派来的人来到古月村的时候,古月村已经变成了一座似村,没有任何一个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