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撇了撇嘴:“哎呀,这门婚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王家小姐长得又漂亮,又知书达理的,而且还绣着一手好的刺绣,我可没说让王小姐娘家的人来养活你,而是你娶到这样的一个媳妇,日子肯定会变得更好的,你想想,你在外边教书,她在家里刺绣照顾孩子,这日子多美啊?”
“王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去集市了,有一两个时辰的山路呢!”安染夜妖冶的面容下没有任何的表情。
抿紧的双唇下,是一片薄凉。
“唉……你这个人真是不开窍。”王婆见这样,也没有办法在说下去,就是她再有一张巧嘴,到了他面前,就都说不出来了。
安染夜看着王婆悻悻的走远,才收回冰冷的眸光。
“姑娘,来吃鸡腿!”张氏热情的将刚煮好的鸡腿夹到苏妙戈的碗中,脸上笑开了花。
而苏妙戈旁边坐着的一个还算清秀的男子则将整张脸埋在碗中,通红通红的,眼睛更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既然苏姑娘你无亲无故的,那就在这古月村落脚吧?”村长也端详了苏妙戈好一会儿才说。
苏妙戈知道那只鸡是村长家刚杀的,而且几乎在这么闭塞的村落,能吃上一次鸡或者肉,只能是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当然村长的家庭情况自然要比普通的村民好很多。
“不用了,你们吃吧!其实我也很想在古月村落脚,可是我想等我找回我的孩子再说。”苏妙戈满是感激。
两天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她觉得这个古月村的村民真的很淳朴,很原生态,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善良,朴实。
虽然经济条件不如外面,但是她是真的很想留在这里。
让她的心灵接受着一次彻彻底底的洗涤,忘记那过去的回忆,痛苦的也好,难过的也好,快乐的也好。
她都想忘记……
然后从这里重新开始,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简单,平淡,却很惬意。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个她深爱的人,一度放弃她原先的梦想,或许她在仟氏家族中,活得应该要比现在还要好。
至少,仟殿会一直陪在她左右,不会不相信她,即使不爱她,也不会那般的羞辱她,刁难她。
孩子被掉包了,仟殿一定会陪着她回凤炼国找回。
永远都不会落到她现在这个地步,即使是从皇宫中逃出来,还依旧担心着被他给抓回去。
她真的想不明白,曾今那么温润似水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是当初她打碎慕尔岚的玉罐时,他也没有这般决绝,残酷过。
难道就是因为他不能在生育,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会变得这般的残忍吗?
他可以利用她,不爱她,但是他不可以对她那么残忍。
五年了,他真的没有看清她是怎样的一个人吗?
难道就看不出她是被人陷害的吗?
就是沐思岚都那么的信任她,他为什么就那么的坚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报复而做的。
那么多的疑点,为什么他连想都不想,就认定了是她!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苏妙戈的心莫名的痛了起来,是一种揪心的痛,痛到骨髓中的痛。
苏妙戈的眼眶不自禁的红了起来,最终忍不住站起身,梗咽的说道:“对不起,我想先回房睡一下。”
转身离去的时候,泪已经从眼角滑落,带着悲痛的痕迹,落下……
村长和张氏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苏妙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起来了。
而村长的儿子张小生,也从碗中抬起了头,看着苏妙戈的背影,站起身,却又有些落寞的走回了自己的房中。
“估计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或者自己的丈夫了吧!”村长有些垂头丧气的说。
“没有想到她都已经成过亲,并且有了孩子了,我还准备让咱家的小生娶了这样的媳妇呢!”张氏也十分的苦恼。
养心殿内
南宫清弦双手背立着双手,轻皱着眉头,淡雅的眸光满是愁云。
“皇上,估计苏贵妃已经到了凤炼国,毕竟不是朝旭国,不能明目张胆的派兵直接搜,只能慢慢的来。”初喜进来禀报道。
“妙渊和妙言他们有消息了吗?”南宫清弦问道。
只要早日找到妙渊和妙言,就不能找到妙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