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房间,苏妙戈就蹲在了草坪上,吐了起来。
却硬生生的吐不出任何的东西来,越是这样就越发的难受。
这几天害喜害得太严重了,要是这样,安染夜迟早会察觉出来。
而且她也没有办法让安染夜不接近她,要是哪一天摸到她的肚子,肯定会生疑。
她现在就是再不想告诉南弦,也必须让南弦知道她怀孕的事。
她自然不祈求什么,也不会用这孩子企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而是,她告诉南弦只是想保住这个孩子而已。
不想这个孩子沦为玉芙的药引。
而现在能帮她的也只有南弦!
长亭外,古道边,西祠珏,南宫清弦一身的雪白华袍,落座在千山暮雪之中,纤长的玉指缓缓的拨弄着琴弦,低缠的音律,丝丝哀鸣。
“太子,律王爷府的苏侧妃求见太子。”初喜提着被雪浸湿的前摆说。
“嗡“南宫清弦拨弦的手停了下来,心中说着不见,可是嘴上却不知为何说了见。
“姑娘原是律王爷的侧妃,正好皇上今日要律王爷带本太子去民间走走,我也正好要去律王府呢!”南宫清弦轻慢的拨弄着琴弦,不疾不徐。
“太子,可不可以屏退左右,我有话要跟太子说,说完我就走。”苏妙戈的盈盈的水眸闪烁着坚定,纵使南弦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纵使他还恨她,她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