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飘飘绕两桥,妆褪脂残一梦遥。素颜相对曾相忆,锦瑟声飞入云霄。
“姐姐,你好点了吗?”溪儿走了进来。
我有气无力的朝溪儿招招手:“好?再待下去我都要龟裂了!”
溪儿无奈的笑笑,在池边坐下:“姐姐尽会说笑,你的皮肤看起来比溪儿的还水嫩呢,哪里会龟裂啊。”
我叹了口气,适宜溪儿过来,掀开头发,露出干裂的头皮,“我为了减少身上水气外泄,一天有八个时辰是倒过来的,头皮至少有头发可以挡一挡,别人看不到,要是这些裂纹长到了脸上,我可还怎么去店里当活招牌啊。”
溪儿被我都得嗤嗤直笑:“姐姐你真是财迷,这三个月你没去店里,现在可真要……”
我一惊,一下子从碧寒池中坐起,溅了溪儿一身水花:“你说什么,店里怎么了!”
溪儿无奈的笑笑:“看把你吓的,我是说现在你想进店可能都下不去脚了,你做的桑叶蔻丹经过蚕女的事情之后可是买火了,现在你的知名度估计不亚于蚕女了。”
我舒了口气,躺回池中,“死丫头,吓死我了。对了,我那次被带走之后蚕女怎么样了?”
溪儿向外面看看,示意丹褪把门掩上,压低声音:“长老吩咐谁都不让再提那天的事了,蚕女真的好厉害,连蓝钘大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五长老,五长老直接被冻成了冰块,一个月前才完全化开,要不也不能那么生气,关了三个月才把你放出来。”
“五长老,冰块?”我憋不住大笑,“那后来呢,蚕女她有没有顺便教训一下四长老那个口蜜腹剑的……”
“你疯了,”溪儿拍了我一下“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要是让长老们听见,还不把你关一年的坤室啊。后来我们也不知道了,几位木字辈的太上长老都出马了,我们当然是被派到外围了,现在除了火字辈的长老,估计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颔首道:“蚕女的故事以后怕是只有传说了。”
溪儿一愣:“姐姐何出此言?”
我伏到溪儿耳畔:“我只跟你说,坤室旁边是坎室,那天晚上有人在那里吹了一夜的箫,清晨的时候我感到一股神识离开了,我想蚕女应该是去找她的……”
溪儿一把把我推开:“没听见,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这种事你也敢瞎说?诶,你怎么可能听到坤室以外的声音,难道你已经练成了沧海一粟?”
我微微一怔,随即坏笑:“你还真信啊,知道我是瞎说还当真?沧海一粟我大哥还没练成呢,我这个只钻研驻颜术的奸商哪有心情练那个劳什子啊。”说罢我出了碧寒池与溪儿和丹褪玩闹了一会儿,我正用眉笔往被我治住的溪儿脸上画乌龟,却听到门外想起脚步声音。
我连忙拉起溪儿,在她脸上施了复颜咒,回身望去,却见母亲已经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母亲。”“大伯母。”“主母”我和溪儿、丹褪一同躬身施礼。
母亲点头坐在桌边,丹褪为母亲递上玉露,母亲结过放在桌上,示意丹褪离开,又打量了我和溪儿片刻。
我们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母亲,终于母亲开口了:“溪儿,我有话要跟蓝湖说,你先回去吧。”
溪儿如释重负,施礼离开。母亲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要把我给看穿一般。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舒了口气,“母亲,您……”
母亲没等我把话说出口,竟用一种更加严厉的目光注视着我,让我生生的把下面的话咽了下去,垂首站在母亲面前。
半晌,母亲开了口:“把头抬起来,我最受不了你这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无奈的抬起头,与母亲对视起来。
“三个月的坤室也没改了你的脾气!”
“母亲,湖儿不敢,湖儿……”
“一个月后的继承人选拔,你想好参加那个项目没有?”
“啊?”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不会连选拔项目有什么都忘记了吧。魔界,冥界和异界,你选一个吧,”
“不是还有……”
“妖界,你想都别想,让你去妖界鬼混,还不如把你关在坤室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