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绅殷德叹了口气,点点头:“也好,我也不想你再过那种日子。你可愿意从此放弃扶桑的一切,留在大清吗?”
小雪惆怅的点点头,又微微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你们,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丰绅殷德叹了口气:“其实真的忘了未尝不是好事,不过我也不会逼你,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我便永远当你是小妹妹。我还有事,这几天不能来看你了,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廷弟吧,他虽然表面很凶,其实拿女孩子最没办法的,你看他对雪儿如何便知道了。”说着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小雪几乎想开口将他拦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不想见到一个如此信任关心自己的人受到伤害,可是……她无法开口,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道:“大哥哥,对不起,我可能真的做不了你的小妹妹了……”
丰绅殷德走的很急,为了防止泄密,除了随行的侍卫林清之外,其余的几个侍卫也没有得到消息。雪儿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小左子悄悄告诉了她之后,她便蹙起了眉头。
“我觉得这事很蹊跷。”雪儿缓缓的说。
小左子有些诧异的看着雪儿,他印象中的雪儿很少有这样深沉的眼光:“哪里不对了?”
“一时说不上来,”雪儿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往外就走,小左子被吓了一跳,快步赶上拉住雪儿:“你要去哪?”
雪儿没有放慢脚步:“我去看看小雪!”说着挣脱了小左子快步离开房间,小左子一脸诧异,不知道雪儿究竟想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但是当二人来到小雪的房间,却发现小雪早已不见人影,**的被褥很整齐,似乎昨晚便没有用过。
二人相望一眼,都知道出大事了。
小左子的衣服几乎一瞬间便被冷汗湿透:“我就知道那个丫头有问题!大哥一定出事了!”
雪儿并不似小左子一般惊慌:“大哥是个细心的人,他走时可有别的交代?”
听雪儿一说,小左子眼前一亮:“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找帮手!”说着就要往外跑,可跑了两步又回来,一把拉住雪儿,“你跟我一道去,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那天夜里你被倭寇掳去,我……”
雪儿有些惊讶的看着小左子,突然一阵心跳加快让她有些害怕,这种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即使对丰绅殷德也不曾如此。小左子也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唐突,不在紧盯着雪儿,但手依旧没有松开:“我们走吧,晚了我怕大哥出事。”雪儿没有反对,与小左子一同离开了馆驿……
再说丰绅殷德与林清二人,为了早些赶到漳州,基本上是日夜兼程,一路策马,也终于在次日中午之前到了漳州西南部的灵通山脚下。这灵通山有险峰、奇石、飘云、清泉、幽谷、迷洞之秀,素有“小黄山”的美誉。但二人都无心这些,直接来到了离山不远的三平寺,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李文成。
李文成将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二人,原来灵通山上有不少寺庙与他们所在的三平寺都颇有联系,李文成便借机会帮寺里的僧人搬运东西,去了几趟灵通山。竟然发现倭寇竟然是以一些寺院做据点的,难怪官府清剿搜山过数次,却从没有找到什么大规模的匪巢。
丰绅殷德不禁感叹倭寇心细精细,正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身子一震。他知道不好,微微调动真气,却发现真气如那夜在巡抚衙门一般,被一股力量牢牢锁定,半点也发挥不出来了。
两个侍卫见丰绅殷德突然面色惨白,不觉大惊:“爷,怎么了?”
丰绅殷德稳稳心神,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我们中计了。”
二人一惊,不知丰绅殷德为何这么说,但是随即外面便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郎公子远道而来,我等未及远迎,真是失礼。”听到这个声音,二人都面色大变,原来这正是那天在巡抚衙门振的众人心惊的那个声音。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有太好的注意,外面的声音似乎也并不着急,没有再说什么,好像是在等着他们先做反应。
丰绅殷德将内息稳住,努力使外来的力量不在搅乱他的真气运行,低声与二人说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待会如果有机会,你们尽量跑,回去给二爷送信要紧。”
李文成,林清二人虽然并不愿扔下丰绅殷德,但形势如此,也没有办法,都勉强点头。丰绅殷德略微点头,随即朗声说道:“想必外面的是犬养家的家主吧,郎月不才,怎敢劳动前辈大驾亲临!”
剧透下,很快要有一段**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