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绍兰走远,小雪不满的撅起了嘴:“大哥哥,一下午都不见你人影,都快闷死我了,我不管,晚上你要带我逛逛去!”
丰绅殷德抱歉的笑笑:“晚上李将军要请客。”
小雪很不满意的瞥了丰绅殷德一眼,不满的扭过头。丰绅殷德见状安慰道:“李将军明天下午就要离开了,我们明晚再逛逛可好?”小雪假作不满的撅着嘴,正要说话却发现几个军兵拖着还剩下半条命的犬养正男在跟前经过,不由有些发呆。
丰绅殷德见此情景也不由得皱眉,拦住军兵:“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军兵赶忙拱手施礼:“郎公子,这个倭寇害人无数,福建的父老恨不得剥了他的皮,要不是咱们奉命拦着,只怕这会儿已经被生吃了。”
丰绅殷德正要说话,却发现小雪在拽自己,于是转回身看着小雪:“什么事?”
小雪偷眼看了看犬养正男,小声说道:“他那天叫我雪姬,我,我真的也是扶桑人吗?”
丰绅殷德笑笑:“不管你以前如何,我都当你是朋友,是小妹妹。”说罢又转回身对几个军兵说道:“把他送回牢房,再准备些热水给他,他这样恐怕难以挨到明日行刑,会有损将军安民的用意。一会儿我会吩咐人去给他治伤。”
军兵微微一愣:“这……”
丰绅殷德道:“放心,在下会去跟李将军打招呼的,几位就先把他带回去吧,切不可再让他受伤了。”
将军兵们走远,小雪很忧虑的看着丰绅殷德:“大哥哥,我脑子里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语言出现,似乎,似乎就是他们说的话,所以我真的可能是……”
丰绅殷德安慰的握握小雪的手:“你想找他问问?”见小雪微微点头,丰绅殷德笑道,“我也就这个打算,一会你带药过去吧,不过千万小心,虽然他已经受了重伤,可也不得不防。”
小雪惊讶的看着丰绅殷德:“大哥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般放心……”
丰绅殷德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缘分吧,我不愿把你看做敌人,在你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之前,我愿意信你,也希望你能一样对我……”说罢笑笑,拍拍小雪,转身离开。小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微微闪烁出寒光,但随即有被一股柔情所取代……
由于李长庚有了吩咐,小雪很顺利的到了关着犬养正男的监室,一个狱卒将牢门打开让她进去。
小雪看看狱卒,说道:“你下去吧,郎公子吩咐我来给他收拾收拾,还有几句要紧的话要问他。”
狱卒有些为难:“小姐,他毕竟是倭寇,万一……”
小雪笑笑:“哪有什么万一,你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恐怕连站起来都有困难,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不放心,就把门给锁上,待会问完了,我再叫你。”
狱卒觉得有理,便点头,待小雪进了监室,便重新锁好了门,施礼离开。见狱卒终于走远,小雪立时扑到了犬养正男近前。
“(日语)一辉哥哥,一辉哥哥,你没事吧!”小雪关切的扶住犬养正男轻声呼唤。
犬养正男脸上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尤其是眼睛,被打肿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他努力的睁开,模糊的视线中映出小雪的容颜。
“雪,雪,说汉语!……”没等他把话说全,一口血便吐了出来,咳嗽不止,呼吸急促。小雪见状焦急的拉过犬养的手,将一股真气输入他的体内,片刻之后,犬养呼气逐渐平复,小雪这才放下心,收了真气,拿过带来的药物,给犬养正男处理外伤。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雪将犬养正男的外伤处理的差不多,脸上的血污也清理干净,虽然他脸色还是苍白如纸,但比起刚才确实好了不少。不过小雪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犬养正男勉强笑笑,用汉语说道:“你别这样,被外面听到了,你会有危险的。”
小雪点头,止住悲声:“一辉哥哥,你的伤到底有多重。”
“还死不了,不过也伤了根基,那个郎廷下手狠的要命,要想复原不是那么容易的。”犬养正男无奈的摇头。
小雪眼中闪出一丝狠戾:“郎廷,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见小雪提到郎家兄弟,犬养正男也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会跟郎家人在一起的?”
小雪无奈笑笑,将自己偷跑到福州的暗桩,带人行刺王绍兰被郎廷擒获,后来又假装失忆,被郞月收留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她说完,犬养正男眉头紧锁:“郎月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说话做事都滴水不漏,连郎廷都对你如此防备,他怎会对你信任有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