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的人在承恩寺,姚之富也在,我想你去见他一面,就算是认个亲吧。”丰绅殷德缓缓的说着,“如果可以,你就留在他们那边。”
李一辉有些惊异的看看丰绅殷德:“过去跟他认亲倒是没什么,可是我要是呆在那边,这里的人手够用吗?”
“一辉你加入的晚,并不完全了解,其实我的天理会的实力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说着丰绅殷德有看看另外五人,笑笑道:“可能你们也不完全清楚的。”
众人闻言都有些惊诧,丰绅殷德继续说道:“我在福建的被困灵通山的时候,郎廷调动的那些人,你们还记得吧。”
众人都微微点头,李一辉也开口说道:“听说那些人是之前受过你家大恩的人,你的天理会后来也是以这些人为班底组成的,但说真的,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啊,又是福建来的,未必能在襄阳那么快的站住脚。”
“一辉,你们都太低估我钮祜禄家的实力了,阿玛为官多年,但除了与福长安交情还不错之外,从未在朝中有什么嫡系,你们难道不奇怪吗?”丰绅殷德一脸轻松的说着,而李一辉等人却脸色微变。
“乾隆盛世不是阿玛和先帝可以撑起了的,所以其实我们家在各地都有类似福建的一众人马。”丰绅殷德不疾不徐的说着,而众人却几乎都惊讶异常。
许久,心思沉着的林清终于开口道:“真如爷所说,老大人当日为何还要任人宰割,直接振臂一呼,岂不……”
丰绅殷德苦笑着摇摇头:“不管你们信不信,阿玛是忠心于先帝的,所以……”丰绅殷德的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颤抖,“所以,我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动用这批人马。但是他却做了一件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情,我知道如果我再任由他这样下去,我身边的人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所以我才下了这个决心。”
众人闻言都有些心惊,不单单是因为丰绅殷德冷峻的表情,更是对和珅的势力之大的感叹。可正在这时,他们都发现丰绅殷德有些不对劲,他的表情已经不能完全用冷峻来形容了,那种冷几乎让人感到恐惧。其实丰绅殷德也发现自己状态有些不对,甚至比起以前还有糟糕的多,因为内丹散发的寒意被绿光迅速的包裹了起来,他整个人几乎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浑身难受的要命……
李一辉最先发现了丰绅殷德似乎出了问题,立刻上前一步,将自己的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内,而随即,李一辉的脸色大变:“郎月,你这是怎么了,我完全感受不到你的神识修为!”
李文成等五名侍卫闻言都大吃一惊,他们虽然不是修真之人,但都是有些功夫的,加上跟了丰绅殷德和小左子一段日子,多少对两人的修为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李文成和林清,他们是真身体验过丰绅殷德神识传送的,所以很清楚李一辉所言的严重性。但是他们对丰绅殷德这中状态又都无能为力,一时间都急出了一身冷汗……
而随着李一辉的辅助,丰绅殷德逐渐调匀了体内的寒热之气,舒了一口气:“没事了,你们不必担心,我这次出去遇到了点意外,没受什么伤,只是这半年无法动用神识了。”
李文成等五人闻言放下了心,而李一辉却依然皱着眉头,他相信丰绅殷德目前的状况绝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正想再次发问,却看到丰绅殷德在对他使眼色,于是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丰绅殷德想李一辉点点头,又转向刘进亨说道:“进亨,你也收拾一下,跟一辉一同去承恩寺,廷弟的身子很糟,你去照应一下。”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李一辉更是难以置信的问道:“朗廷他怎么了,白莲教那边会有人伤得了他?”
丰绅殷德摇摇头说道:“他廷弟之前为急着赶路,动用了神识瞬移,修为损耗有些大,又没有留心,所以被人家钻了空子,限制了他的修为。若非如此,就算那姚之富和王聪儿联手,也是伤不了他的。可是事已至此,他身份特殊,我不好直接要人,所以只能任由白莲教的人扣着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