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极兄是个好战的人?”丰绅殷德语气很随意:“可惜在下没有兄台这样好的兴致,要不是为了兄弟,在下今天本是不想动手的……”
京极和哉闻言微微皱眉,丰绅殷德的态度让他十分不满,按他的脾气,能将一个人视为对手几乎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这个对手竟然说根本不想跟他打,这让他难以接受,正要发作,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骚乱,德川治济等人闻声都是一愣,一个武士匆忙的从后面跑了过来,向德川治济施礼道:“(日语)当主,不好了,敌人把咱们天柱岩的据点给攻陷了,正往这边来呢!”
德川治济闻言大惊:“(日语)怎么可能!天柱岩易守难攻,那二百多人是吃闲饭的吗!”
武士道:“(日语)当主息怒,敌人似乎很熟悉地形,躲过了我们的岗哨,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们人也极多,大概也有将近二百,而且都有些功夫,属下们……”
“混蛋!”德川治济打断了武士的话,“都是废物,”说着恶狠狠的看向丰绅殷德,“(汉语)大清的额驸果然厉害,今日到此为止,我们的帐以后再算!(日语)京极统领,咱们走!”说罢正要转身,却见京极和哉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不觉着急,“京极,请以大局为重!”
京极和哉冷冷的看了德川治济一眼:“(日语)我过来是为了雪姬,既然她已经没事,我便有我自己的打算,”说着转向丰绅殷德,“(汉语)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你答应我的……”
丰绅殷德微微一笑:“如果兄台还有这个兴致,丰绅愿意一战。”
京极和哉满意的点头,回头看看德川治济: “(日语)当主,你们可以撤了,明天跟你们会合。(汉语)听说你前不久受了伤,体力定然不好,我不占你便宜,咱们只打五十回合如何?”
“既然是陪兄台过招,那一切就由兄台做主吧,”事到如今,丰绅殷德对眼前这个人的兴趣也越来越浓厚,对比试也有了期待,“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将犬养正男还给兄台,算我还你一个人情!”
后面的犬养健一闻言大喜,而对面的京极和哉却似乎并不高兴,冷哼一声:“那个废物,我要来何用,”说罢回头看看德川治济等人,“(日语)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想全军覆没吗,还不走!”
德川治济闻言一脸怒色,无奈挥手,率领众武士离去……
次日,正当德川治济在福建一处隐秘据点望眼欲穿的时候,京极和哉带着李一辉回来了。丰绅殷德并没有派人跟踪,因为有京极和哉在,跟踪根本没有意义。
德川治济很关心昨日的结果,见到面色如常的京极和哉便问道:“京极君,你与丰绅殷德一战结果如何?”
“不分胜败。”京极和哉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大厅,没有多看一脸无奈的德川治济一眼。刚回到自己的卧室,京极和哉便几乎摔倒在地,一口紫黑色的血喷了出来。昨日与丰绅殷德一战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凭二人的修为,短短五十招内想分出胜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当时提出只打五十招也是因为没有十足的取胜把握,又不愿放弃这个难得的对手。二人对对方的实力都没有太多的了解,所以那五十招的大半基本都是在试探,而最后十招双方才用上了真正的实力。
抢先发力的自然是京极和哉,他的修为也是来自德川家从风尘秀吉那里得来的奇书,书中功法分为八层,与北部蓝家功法的划分非常相似,他所达到的境界也可以说是五觉大乘的中期,因为知道丰绅殷德来自北部,所以他并不敢怠慢,一出手便用上了五觉小乘的最高功法,千手观音。这一招是视听触味嗅五觉的结合,真正发挥出来便如千手千眼的观音一般进可铺天盖地,退可洞察四方,几乎是可以将敌人控制在自己制造的结界中。
如果是几日以前,还没有突破相似觉的丰绅殷德对付起这招来随不至于被伤到,但要想全身而退却也并不容易,但如今的修为既然已经达到了菩萨的境界,对付一个菩萨的化身自然不在话下。他只是轻轻结起了一个拈花手印,便轻松的将一切虚像化去,原本闭不透风的结界也被一阵若有似无的花香搅得支离破碎。
京极和哉见状大惊,他没料到丰绅殷德竟然已经达到这个境界,深叹自己情敌,连忙接引印,将自己被冲散的结界真气重新聚拢,在自己与丰绅殷德之间形成一道气墙,险险的挡住了花香的侵袭。
到现在为止,很少写打斗的戏,最近会有一些,希望大家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