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种谣言?”嘉庆气恼至极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刘进亨,心里一阵阵的怒意席卷而来。自己被刺杀的风波刚刚过去,乱党明明已经被清剿干净,怎么会再次出现关于妖孽入侵龙体的谣言,而且这一次竟然传的更加厉害,甚至将丰绅殷德扯了进来!说丰绅殷德被软禁是因为发现了嘉庆是妖孽的秘密。
“陛下息怒,”刘进亨有些担心的说道,“十额驸毕竟曾在福建清剿倭寇之中立下了大功,之后陛下一直没有封赏,最近又将他软禁在宫中,这才让乱党有了攻击您的可乘之机。”
“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嘉庆的眼中露出了寒光,刘进亨这样说,难道是在为他们的旧主报不平吗?如果真是这个样子,那这几个人可是不能留了。“依你们之见,这事该如何善后?”
“奴才不敢妄言,但既然陛下问起,到确实有个平息谣言的办法,那就是将十额驸名正言顺的议罪!”刘进亨缓缓的说道。
“议罪?”嘉庆有些诧异的看着刘进亨,“为何是议罪?你们可都是……”
“回陛下的话,奴才等都曾在十额驸手下办差,也受过额驸恩惠,但是归根结底,即使是十额驸,也只有陛下一个主子,所以真正给奴才们恩惠的也只有陛下。因此虽然这么做是有些对不住额驸,但奴才们以为这是平息谣言的最好办法,所以……”刘进亨顿了顿,偷眼看了看嘉庆渐渐缓和下来的脸上,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今天他说的话,是林清与李文成几番斟酌才确定下来的,看来果然起到了应用的作用。
“为何给他议罪是平息谣言最好的方法?朕如果将他放了,难道不可以吗?”嘉庆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陛下的话,谣言之所以出现,是因为十额驸有功而未赏,反倒被莫名其妙的软禁。如果陛下放了十额驸的话,很可能被那些乱党说成是欲盖弥彰,对谣言的平息没有丝毫作用。只有将其罪名坐实,并昭告天下,才能让百姓真正相信之前陛下所做的一切,并非因为谣言所说的原因。”
嘉庆微微点头:“不错,那就依你们的想法去做吧。”
刘进亨微微一笑:“奴才们并不知道十额驸到底因为何事被陛下软禁,但是不管最后议罪的结果是什么,陛下也要有所改变才好,那就是十额驸不能再被软禁在宫中,因为如此会让人心浮动,说陛下其实是怕消息外泄。”
嘉庆微微蹙眉,心中几番权衡之后,终于下点了点头:“你们尽快将罪名议出,之后就暂且削爵圈禁吧。”
“奴才这就去办。”刘进亨再次向上施礼,之后立刻了养心殿……
“怎么样,成了吗?”见刘进亨回来,李文成等人焦急的问道。刘进亨难掩兴奋的点了点头,众人见状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经过半年多的斟酌运作,丰绅殷德终于可以离开皇宫了,只要出来,其他的事情便容易了许多。
嘉庆八年(1803年)八月,固仑和孝公主府长史奎福告丰绅殷德演习武艺、与父报仇,并欲毒害公主及将侍妾带至坟园,于国服内生女。后竟查谋反之事虽子虚乌有,但国服一年内侍妾生女一事确实无误,遂革去公衔,在家圈禁,闭门思过。十二月,赏三等轻车都尉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