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来到了丰绅殷德的府邸,突然,走着前面的小左子停下了脚步,“钺哥,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吗,如果仅仅是因为家事,那十公主她为何只带着了雪儿,而没有带走汀兰呢?”小左子担心的问道。
丰绅殷德微微摇头到:“奎福是小语奶娘的丈夫,她出嫁后一直服侍左右,很是个圆滑的。如果事关重大的话,以他的个性,不会揽上身的,所以应该没事。铤弟,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先回宫吧,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消息的。”
“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雪儿,可是以你的身份,如果一回京就先进了我的府邸,会惹人怀疑的。”
小左子闻言无奈的点点头,转身向紫禁城而去,丰绅殷德也迈步走进了家门。
“公主还在宫里?”丰绅殷德惊诧的看着回话的下人,顿时感到事情很是诡异。“那奎福可在府上?”
“回爷的话,前些日子内务府将奎福借了去办差,这些他一直在那边。”下人有些不满的说道,“内务府那些狗使的奴才,自爷离京后总是变着法的让公主的随侍去干些出力不讨好的活。”
“你下去吧,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说。”丰绅殷德止住了下人,独自走进了书房。雪儿被带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如果不是奎福亲自过去,自己在承德别院的家人绝对不会轻易让雪儿被带走,到底是谁知道雪儿的事情,有能调得了奎福呢?内务府……难道是他?侯佳讨住吗?不应该,自己与天地会早已达成共识,况且雪儿也知道很多他们的事情,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的。她?一个人影在丰绅殷德脑子闪过,随即他匆匆离开府邸……
“你回来了?没想到你竟然会先来我这里。虽然你是皇亲,但是私闯妃嫔寝宫,你的胆子可有点太大了吧。”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悠悠的起身,嘴角泛着笑容,缓缓的转过身子,看着眼前一身风尘的男子。
“在下有急事要问,还请莹嫔据实以告。”
“十额驸,你这是在求我吗?怎么我没有听出一点求人的态度呢?而且本宫已经进位华妃,你还称我为莹嫔,可是犯了不敬之罪啊。”华妃笑意盈盈的迎着丰绅殷德走了过去,目光灼灼,“不过你刚回来便先来我这里,我到确实很开心,说吧,要问什么?” 说罢似是无意的掏出一块锦帕,随意的把玩着。
看到华妃手中的东西,丰绅殷德不禁一振,一把抓住了华妃的手腕:“你是不是疯了,为何要去找雪儿的麻烦?!你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丰绅殷德你大胆!”华妃眉头紧蹙,甩开丰绅殷德,“什么找麻烦,我呆在这在深宫之中,那些女人不找我的麻烦,我便要念佛了,有什么能耐去找别人的麻烦?雪儿?是你那个外室的名字吧,我还没那个功夫!”
“华妃,你少在这装糊涂,这块帕子是雪儿的,你故意拿出来,还如此抵赖,你到底要怎么样?”
华妃微微一笑:“我要怎样?自然是要跟你继续合作啊,你在扶桑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一个弱女子,要想你继续帮我,手中怎么能没有些依仗呢?”
“你……”丰绅殷德闻言倒吸了一块冷气,没有想到,华妃竟然知道那么多自己的事情,可是,扶桑在万里之外,这些事情她又是如何得知的呢?“告诉我雪儿在哪里,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沉闷了许久,丰绅殷德终于开口说道,“如果雪儿有什么散失,你小心……”
“你很关系那个女人吗?”华妃冷冷的看着丰绅殷德,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刺痛,“我还以为你对十公主是一心一意的,没想到,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
“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告诉我雪儿在哪?”
“她不在我手中,还是那句话,我一个深宫女子,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华妃冷笑这说道。
“你还不承认?!那这帕子你又是从何得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