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何必如此,我到论道大会上,于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肚里是你的孩子,为阻止你娶慕容煜,绑你走,你不知这是为何?颜少侠,你要是还不知道,我便告诉你。我喜欢你,我心悦你,就是这么一回事。”
荀箫双手负后,手里紧攥着捆住颜旭之后多出来的一段衣衫,他无比严肃地注视着颜旭之,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情愫。
他荀箫什么都经历过,丧亲之痛、背叛之殇,武功尽废之痛,他可以将这些痛苦深埋心底,依旧面不改色的前行,但喜欢颜旭之这件事,在重又见到这人后,他再不想隐藏。
这辈子,他得来的欢喜很少。
三岁之前在身生父母身边的日子荀箫已不记得,九岁时重新回到父母身边,感受了不过一年的亲情之乐,最后被荀笙和盗匪尽数摧毁。
后来他遇到颜旭之,好不容易从颜旭之身上再次体验到食髓知味的欢喜,谁都别想从他手里抢走。
直白吐露心声并非是荀箫对颜旭之低下骄傲的头颅,只是他想让颜旭之知道,他要让颜旭之将他放在心上,即便要费尽心力。
而他荀箫的欢喜从来难得,他不在乎付出多少。
也就是说一夜荒唐后,荀箫恢复所有记忆,而这人却还装作淳朴乖巧的木竹样。颜旭之差点晕厥过去。他看原著时,文字展现的荀箫可不是这种性格,怎么他遇到的荀箫就是这样?
难不成他穿越的是一本同人小说?
颜旭之哭笑不得地擦去这个脑洞大开的想法。
既然荀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颜旭之也决定实话实说,他先是将从荀笙那里听来的话告诉荀箫,再将去悬崖底下寻找一番的过程简单叙述,然后说到去碧羽苑打听易/容/面具的所有人,最后去玄隐剑派打听名为孟知安的男子。
至于赌约,他说是为了逼躲起来的木竹现身是其一,最关键的是想以此生出紧迫感,从而踩着慕容煜突破绝顶期。并没有说是天道影响。
